第29章 边关再临

第二十九章 边关再临

清晨的阳光洒在洛口城的城墙上，泛起点点金光。

顾沉舟骑在马上，望着这座熟悉的城池，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离开的时候是初春，回来的时候己经是初夏，整整半年时间，洛口城变了不少。

城墙更加坚固了，箭楼也加高了，就连城门口的值守士兵，都比从前精神了许多。

“将军，您回来了！”城门处，一个士兵认出了顾沉舟，惊喜地大声喊道。

“将军回来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整个洛口城。顾沉舟还没走到将军府，陈平、李虎、张辽等人就己经迎了出来。

“将军！”“沉舟！”一群糙老爷们围上来，拳头擂得顾沉舟胸口咣咣作响。

“你们轻点，想谋杀亲将啊？”顾沉舟笑着打趣，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意。这种被兄弟们簇拥的感觉，比京城里那些虚伪的应酬强多了。

“将军，您可算回来了！”李虎眼眶泛红，声音都有些哽咽，“您不在的这些日子，兄弟们天天盼着您呢！”

“行了，别整这些娘们儿似的。”顾沉舟摆摆手，故意板起脸来，“我不在的时候，边关没事吧？”

“没事，一切都好！”陈平赶忙汇报，“鲜卑人自从黑风谷一战元气大伤，最近半年都没敢来犯。咱们趁着这个机会，把城墙加固了一遍，还新建了三个箭楼。”

“嗯，做得好。”顾沉舟满意地点点头，“走，先回府再说。”

……

将军府内，顾沉舟坐在主位上，听取陈平的详细汇报。这半年来，边关的情况基本稳定。但鲜卑人虽然不敢大规模进攻，小规模的骚扰却一首没有断过——隔三差五就有斥候来探查情况，偶尔还有几股马贼跨境抢劫。

“这些马贼，什么来路？”顾沉舟皱眉问道。

“应该是鲜卑人养的。”陈平说道，“每次抢劫完就跑回草原，我们想追都追不上。”

“又是拓跋雄搞的鬼？”顾沉舟冷笑一声。

“十有八九。”陈平点头，“将军，您看怎么办？”

顾沉舟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陷入了沉思。拓跋雄被他放回去之后，虽然鲜卑大军撤退了，但这种小动作却一首没停。这家伙是想用这种方式恶心他，让他疲于奔命。

“将军，您在想什么？”李虎问道。

“我在想，要不要给拓跋雄一个教训。”顾沉舟淡淡道，“他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我就陪他玩玩。”

“将军，您想怎么做？”李虎眼睛发亮。

“先不急。”顾沉舟摆摆手，“朝廷刚给我封了官，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贸然出击，反而会给王丞相那老东西把柄。”

“那就这么算了？”李虎有些不甘心。

“怎么可能？”顾沉舟冷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拓跋雄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他话锋一转，“现在最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互市。”顾沉舟吐出两个字。

“互市？”众人都是一怔。

“对，互市。”顾沉舟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你们看地图。洛口位于南北要道，北接草原，南通中原，交通便利。如果能在这里开设互市，不仅是鲜卑人，就是其他部族也会来做生意。”

“可万一鲜卑人在互市里搞鬼怎么办？”李虎担忧道。

“所以要小心。”顾沉舟说道，“互市要设在城内，由我们的人管理。每次交易都要严格检查，禁止铁器、兵器出关，粮食也要限量。”

“将军英明！”众人纷纷附和。

顾沉舟摆摆手：“这些只是我的想法，具体实施还需要向朝廷上奏。好了，先不谈这些。陈平，陪我到处走走，看看这半年边关有什么变化。”

“是，将军！”

……

傍晚时分，顾沉舟独自站在城墙之上，望着北方一望无际的草原。夕阳西下，将整个草原染成一片金红色。远处，牧民正在赶着羊群归圈，炊烟袅袅升起，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但顾沉舟知道，这份宁静只是暂时的。鲜卑人不会放过南梁这块肥肉，而南梁也一首在想着收复失地。两国之间的战争，早晚会再次爆发。他之所以要开设互市，一方面是为了缓解边关的紧张局势，另一方面，也是想趁机打探鲜卑人的虚实。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将军，原来你在这里。”陈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找我有什么事？”

“京城来人了。”陈平说道，“是皇帝派来的禁军，送来了您的赏赐和公文。”

“这么快？”顾沉舟有些意外。按道理，朝廷的公文应该比他晚几天才对。

“走吧，去看看。”

……

将军府大厅内，一名身穿禁军服饰的年轻将领正在等候。看到顾沉舟进来，将领立刻起身行礼：“顾将军！末将禁军副统领林轩，奉陛下之命，给将军送来赏赐和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