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偌哪经历过这种,他自己都没有对自己干过,更何况还是让别人来。
段祝延跪在那里。
他俯身低头,背脊绷着,肩胛骨的轮廓在衣料下面显出两道锋利的弧度。
碎发垂落遮住眉眼,看不清表情。
应偌头皮发麻,泛起湿滑的薄栗,耳廓的热意蔓延到脸上:“啊......唔......停一下……不要这样......”
被子动了动。
应偌的手指攥紧床单,骨节全是粉色,另一只手抬起来,想开推他,却在触到他发顶的瞬间软了。
话都说不清楚了,还没连成句就断成半截气音。
段祝延深邃的目光寸寸描摹,大掌抚摸了他的脊背,手臂上的肌肉蓄满精力,背肌随着动作沉了下去。
他脸埋了下来。
呼吸落在大腿内侧,烫得那一小块皮肤骤然绷紧。
低沉的呼吸搔痒耳畔,应偌不知道他在干嘛,只能感受到男人又xi又咬地竖着牙齿,惹得他轻颤。
脑子嗡嗡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冲,又被迅速压了回去。
“嗯,啊……”
应偌满脸通红,受不住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细白的指尖攀上男人的背,无措地抓着,整只手都是粉红色的,他又不敢低头去看,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下涌。
太烫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一圈一圈的,把他的力气全部都卷走。
炽热的吐息让他头晕目眩。
“段祝延……别……”
应偌的动作和声音像是给了段祝延及时的反馈,他更为兴奋,更为专注地在侧腹和腰际不间断。
吸—吮的力度异常强烈。
牙齿细细碾磨柔嫩的皮肤,饱含爱意,浓烈的吻再度延续。
紧接着,应偌猛然感到一股向上提起的拽力。
豚被握住,段祝延绷着脸,谷欠望瞬间蔓延,粗粝的掌心像是被吸住一般拿不下来。
“!”
应偌已经完全出不了声了,身体被折叠,蜕被动搭在了男人的肩上,要离开床面。
“喂!”
应偌轻轻地叫,被雾气浸满的眼迷糊地看向直起腰的人,“你干嘛啊……”
段祝延的眼神在偏暗的室内仿佛发着幽幽的光,有着莫名疯的偏执。
他再次低头。
“你在_哪……!”
应偌的声音像是被堵住,呼吸乱套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声音很轻,湿润的,在房间里异常清晰。
应偌的耳朵烧起来,但他完全没有力气去捂,蜕还在发抖,一起作用着。
人都要被淹没了。
段祝延吐气,用力地表达着自己,略带簇暴,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拼命地索取,反复碾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