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灯光笼罩每一个人在窗外横冲直撞的夜风发出尖利刺耳的呼啸,一如众人忐忑的心。
总统套房外间的气氛紧张,持枪的黑衣保镖把守着进出口。
顶着仿佛要片下他们血肉的冷酷视线有人在林一循之后开口:“会长我绝对没有不该有的心思。”
说话的人言辞恳切,字字掷地有声:“我要是知道今晚的游戏有问题我是绝对不会参与的。”
“游戏是谁提出要玩的?”
蔺惟之目光扫过众人他话音里情绪难辨。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嘴唇嗫嚅下定决心般高声道:“是商容是他的人最先提出来的今晚的事一定是他指使,跟我无关。”
“商容?”
蔺惟之念着对方的名字,他语调平稳目光转向斜对面倚着墙的红发青年,“你怎么说?”
“什么我怎么说会长你认真的?先不说他根本没事,就几杯酒而已里面又没放什么东西,再说我们有谁碰他了吗?根本碰都没碰他一下好吧!
就这样,你要问责我们?”
商容不可思议。
“你们灌醉他是想干什么?”
蔺惟之没接对方的话,继续下一个问题。
商容面色僵硬一瞬说出口的话别别扭扭:“没打算干什么,就是捉弄捉弄他而已。”
“捉弄他?”
蔺惟之轻笑,他食指敲在袖口的宝石袖扣上细微的“嗒嗒”
声响缓慢落进每个人耳里。
他们垂着眼,听着前方属于蔺惟之不紧不慢的声调。
蔺惟之在说:“商容你是小学生吗?你是不喜欢他捉弄他,还是你对他感兴趣,想引起他的注意?”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
“你就真没一点想法?”
“我能有什么想法,他不是你的人吗?”
“希望你记住这句话,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别把手伸到不该伸的人身上。”
蔺惟之接过保镖递来的枪,对准商容的右腿利索开了一枪,“废你一条腿,让你长个记性,你小叔那,我会给他一个交待。”
触目惊心的血洞往外汩汩淌着血,商容脸色惨白,疼得冷汗直往外冒,他攥紧双手,心里满是不忿,但直到最后他也没敢表露出来。
保镖接收到指令上前搀扶起商容,送人去医治。
一瘸一拐的人被保镖拖着迈出门槛。
“蔺惟之……”
商容眼里涌动着灼人的恨意,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殷红的血淌了一地,鲜红的刺人眼球。
在这近乎死寂的氛围里,蔺惟之身体微微后仰,他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意味:“其他人呢?”
“啪啪!”
有人颤抖着对准自己的脸扇了两巴掌:“会长,我绝对没有觊觎之心。”
来自更盛权势的碾压,逼得所有人不得不表态。
这群由钟鸣鼎食的世家养出的天子骄子,一辈子恐怕就没挨过几巴掌,如今却要在这里自扇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