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不能好好说?”
阮栀不悦地看向动粗的两人“喜欢被人当笑话看?”
“他要是不先动手,哪会有什么笑话?”
叶骤嗓音里依旧压着火气。
阮栀劝架的动作轻巧,对方轻飘飘的力道覆上来指腹先触到的是他拳背绷紧的青筋然后温热的掌心包着他因揍人而磨破皮的指节。
叶骤蜷着的手指不自觉松了松,他收力往后退猛踹了脚墙根发泄。
“我为什么动手你不知道?不是你先找的事。”
简瑜可不会任由对方把锅扣他一人头上,他动了动刚才交手中染血的银戒戒面锋利的边角闪着斑点血色。
“我可没找事我说的都是事实。”
叶骤眉稍挑起得意的弧度他拿指背按了按出血的唇角。
嘶……真疼。
都说打人不打脸,简瑜这个畜生东西tmd就专挑他脸揍,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活该单身一辈子。
“事实?”
简瑜难以平复酸涩的心绪,被叶骤踢中的手臂、腹部再次泛起密密麻麻的钝痛。
他向阮栀求证:“他说的都是真的?你跟他做了。”
阮栀沉默他这次没有选择避而不答而是肯定地点头。
奢华空旷的走廊,零零散散站了六个人。
林一循被醉意染红的脸颊毫无变化他眼皮耷拉着,听见简瑜的话,他突然抬眸瞧了眼阮栀。
张兆被这消息惊得一手肘撞歪身后墙壁悬挂的装饰画他目露震惊地望着阮栀。
谁?
谁跟谁做了?
他是不是听错了?阮栀不是还在跟蔺会长谈恋爱吗?他跟叶骤做是在这段关系开始之前,还是中间还是之后……
方园再一次失手从盆栽上拽下一片叶子,他神色落寞地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包厢里,一群听不见门外动静的人面面相看张兆关门前,叶骤和简瑜争锋相对的场面他们可听的一清二楚。
看戏只看一半,在场的各位个个都抓心挠肺。
“什么情况?”
万宁敞着衣襟,左腿架右腿地枕在沙发靠背,他抬起下巴,示意其中一位学生会成员,“你去把门打开。”
被万宁指到的人犹犹豫豫地握住门把,把门拉开一条缝。
门刚开,简瑜的一句“你跟他做了”
传进包厢,这群人瞠目结舌地互换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