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终极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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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日,至尊玉正与三人对坐饮酒,才得知沉香、孙影、玉华州大王子都是御林军旧部,他们疾恶如仇,义薄云天。三人因为惩治军中的恶霸通臂侯——此人绰号“猴子”,尖嘴猴腮,仗着父母的权势在军营中横行霸道,欺压新兵,无所不为——被他诬陷,遭到总兵革职并逐出军队。至尊玉听后,心中微微一动:这“猴子”的名号,难道不是暗合当年花果山群猴?莫非因果循环,早已在此埋下伏笔?

  正当他思索之际,沉香忽然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一个惊天的秘密。” 至尊玉冷笑一声,并未言语,自顾自地饮酒。玉华州大王子性格急躁,喷着酒气嚷道:“快说快说!”

  沉香环视四周,低声说道:“北方突厥已经在边境集结了二十万大军,战事即将爆发。” 孙影惊讶地问道:“突厥在百年前的天山之战中惨败,怎么敢再来侵犯边境?” 沉香皱眉回答:“听说这次情况不同以往,突厥国内出现了许多异人,能够呼风唤雨,驱鬼役神,似乎有神仙相助。”

  至尊玉听到这里,忍不住扑哧一笑,竟然跌坐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强忍住笑意说道:“神仙?哈哈……老子当年也自称神仙。” 话音刚落,自觉失言,连忙拍了拍衣服站起来,掩饰道:“刚才凳子滑了一下,别介意。”

  沉香凝视着他的脸庞,似乎有所察觉,但并未深究。反而是玉华州大王子豪气干云,取出一柄两丈长的板斧,寒光闪烁,白芒吞吐,轮转一圈,喝道:“管他什么神仙!敢来就让他们尝尝我这斧头的厉害!”

  至尊玉目光一凝,这把斧头非同寻常,斧刃流转紫气,隐约有符文游走,分明是用仙家炼器之法打造而成。于是问道:“这把斧头是从哪里得来的?”

  王子恭敬地回答:“是一位高人所赐。原本是一把普通的铁斧,当时那位高人用手拿起它,掌心燃起三昧真火,加入星辰砂和玄冥精,连续锻打了七个昼夜,才铸成这件神器。”

  至尊玉心头震动:这种炼器手段,正是道门正宗大品天仙诀中的‘焚炉铸兵’之术!菩提祖师当年传授技艺时曾说过:“兵器通灵,可承载大道。” 如今见到这把斧头,岂不是天意的预兆?

  当下不动声色,忽然问道:“这里有没有上等灵石出售?”

  沉香愣了一下:“有的,但价格非常昂贵,普通百姓难以承受。”

  “有就好。”至尊玉微微一笑,“带我去买一些。”

  途中,沉香试探性地问道:“您莫非……是修道之人?” 至尊玉急忙捂住他的嘴,低声呵斥:“小心说话!” 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这才松开手。

  沉香眼中顿时放出光芒,突然双膝跪地,叩首哭泣道:“请神仙慈悲,收我为徒!”

  孙影和王子见状,也随之跪倒,齐声说道:“愿意追随左右,生死无悔!”

  至尊玉几乎抓狂,连连说道:“我不是神仙!不过是个修佛的人罢了!” 沉香倔强地不起身:“不管您是佛是仙,弟子誓死相随!” 三人接连行礼三拜,态度极其恭敬。

  至尊玉无奈,略运真元,一声断喝:“你们给我起来!” 声音如同雷霆,震得地面微微颤动,三人踉跄站起,耳鸣目眩。

  他长长叹了口气:“跟随我的道路,并非享乐安逸,而是充满劫难,需要不断苦修。” 三人齐声应答:“吃苦不怕!矿山劳作、军中操练,我们都经历过!” 甚至争相比惨,几乎喧闹起来。

  至尊玉摇头苦笑:“不要叫我‘师尊’。” “那叫什么呢?” “随便。” 玉华州大王子灵机一动:“叫‘大哥’如何?” 众人纷纷表示赞同。至尊玉无奈地点点头,从此结为同伴。

  一行人来到一家名为“神仙居”的店铺,掌柜的老者迎上前。恭恭敬敬地说道:“少爷您是想要购买灵石吗?我们这家店铺之中,三类灵石全都齐备呢:佛门所用的罗汉石、那正道石,还有太极灵石,特别是这太极灵石,在世间可是极为稀少,天下都很少能见到的。”

  至尊玉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些石头,他发现那正道石有着金光隐隐闪烁其中,而且它的内部蕴含着浩然清气,这种特性正好契合《多心经》修行时所需要的条件。于是他就询问这正道石的价格。

  掌柜的双手相互搓动着说:“十万两银子。”看到周围的人们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他又急忙改口说道:“八万两也可以啦。”

  玉华州的大王子听闻此言,愤怒地吼道:“你这是想敲诈钱财不成?”然而至尊玉却只是淡然一笑,随后就取出了八张银票,说道:“我要买下它。”

  掌柜的顿时激动得难以自持,连连说道:“多谢少爷!这可是我们小店今年做成的第一单生意啊!”

  当他们离开店铺后,同行的三人不停地发出啧啧赞叹之声。然而至尊玉却默不作声,他心中暗自思索:这些钱财出自当年斧头帮十年间积累的财富,数额庞大达到百万两,如今全被自己携带在身。回想过去,自己花钱如流水,只为追寻那种快意恩仇的体验;而如今这般豪掷千金,却是为了重筑大道的根基。

  要明白修行这条路,并非仅靠明师指点就能顺利前行,还需借助外物辅助。灵石是天地精华凝聚之物,蕴含精力与真元,能加速修为的增长。佛石供修佛者吸纳禅力,仙石可辅助修真者淬炼元神,而通用灵石适用于各种修行途径。还有一些极为稀有的生灵,其体内真元甚至超越极品灵石,但这些生灵踪迹难寻,因此大多数人依旧依靠从矿石中提炼灵石的。

  而至尊玉的心里十分清楚明白:自己所追求的,不仅仅是恢复自身的神通,更重要的是要勘破佛道之间争斗的终极真相。

  当年菩提祖师传授法术的时候,表面上授予的是《多心经》,以此让孙悟空归属于佛门,但实际上暗地里传授给他的是《大品天仙诀》——这部秘诀是道教无上的秘典,能够沟通阴阳、逆转生死、夺取造化之力。菩提祖师座下的十二字辈师兄:广、大、智、慧、真、如、性、海、颖、悟、圆、觉,各自继承了一门绝学,唯有孙悟空得到了全本的真传。正因为孙悟空的悟性超凡脱俗,所以他才被寄予了化解佛道对立的重大责任。

  现在妖劫又一次兴起,倭鬼在中原大地肆意横行,进行屠城掠地的暴行,而神佛对此却保持缄默,这其中显然另有图谋。而至尊玉,正是那个命中注定要打破这种规则束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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