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保边疆安稳

本章 2404 字 · 预计阅读 4 分钟
推荐阅读: 偷我灵泉坑我下乡?重生杀疯了反派师尊貌美如花[穿书]师娘,我真不想下山啊![综英美]我靠发疯横扫哥谭人才市场网王:头顶达摩克利斯走进立海大高武:喝杯奶茶,神也斩给你看!星铁:人脉与力量,正好两样都有重生急诊医生:从挽救市长千金开始超越进化

  江知梨站在高台边缘,目光落在远处那面垂着的黑旗上。风未起,旗不动,可她知道,那下面藏着的人正在等一个信号。

  沈怀舟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眉头皱紧。“母亲是说,他们还在等援军?”

  “不是援军。”她声音不高,“是在等一个人的消息。”

  话音刚落,一骑快马从西营方向疾驰而来。马背上的士兵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声音嘶哑:“报——火攻已成!敌营三处粮仓尽数焚毁,浓烟遮天,敌军大乱!”

  沈怀舟猛地抬头,眼中燃起战意。

  江知梨却未动,只问:“我儿可曾现身?”

  “沈将军亲率骑兵冲入敌阵,斩将夺旗,现正追击残部!”

  她这才点头。

  火势一起,局就成了。她要的不是击退,而是彻底破敌图谋。

  她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道:“再鸣锣两声,令程远山部向孤峰方向压进,封锁所有下山路径。另派暗卫潜行包抄,不得放走一人。”

  锣声响起,两声短促。

  山野间尘土再起,原本隐伏的兵力开始移动。沈怀舟看着战场局势渐定,握紧腰间长剑。

  “娘,接下来如何?”

  “等。”她说,“等他们逃出来。”

  沈怀舟一怔,随即明白。这场火攻,本就是逼蛇出洞。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一名暗卫押着一个灰头土脸的男人来到台下。那人衣衫焦黑,脸上有灼痕,双手被反绑,走路踉跄。

  “这是从西营火场逃出来的,被我们堵在断崖边。”暗卫禀报,“他自称是邻国商人,可身上搜出了密信和火油引线。”

  江知梨走下台阶,站到那人面前。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那人起初强作镇定,可不过片刻,额上就渗出冷汗。他想避开她的视线,却被暗卫死死按住肩膀。

  “你是哪国人?”她问。

  “我……我是北狄来的行商,路过此地……”

  “那你可知,北狄已有三年不准商队南下?”

  那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江知梨冷笑一声,从袖中抽出那封密信。“这上面写的‘火起西营,趁乱取道’,是你主子给你的命令吧?你不是商人,是细作。”

  那人脸色骤变,挣扎起来。“我没有!这是栽赃!你们不能杀我——”

  “我没说要杀你。”她打断,“我要的是实话。”

  她抬手,对云娘使了个眼色。

  云娘会意,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巾,掀开一角。里面是一小截烧焦的纸片,字迹模糊,却还能辨认出几个字——“内应已备”。

  “你主子答应你,事成之后让你当千户,还许你良田百亩、奴婢十人。”她缓缓道,“可你没想过,若败了,连尸首都回不了家。”

  那人浑身一抖。

  江知梨继续说:“你现在招,我可以让你死得体面些。若等到我用刑,那就不是招不招的问题了,是你能不能保住全尸。”

  空气静了下来。

  那人嘴唇哆嗦着,终于低头。“我说……我都说……”

  他供出一切——邻国早与前朝余孽勾结,欲借边疆动荡之机,煽动部落叛乱。此次派他潜入,就是为了在西营放火,制造混乱,让大军无粮可食,再由内应引路,直取关隘。

  “还有谁是内应?”江知梨问。

  “雁门关……有个校尉叫赵元礼,收了五千两银子……还有清河村的里正,也答应帮我们送消息……”

  江知梨记下名字,转头对沈怀舟道:“立刻派人去查,若有属实,即刻拿下。”

  沈怀舟应声而去。

  她又看向那细作。“你们的目标,不只是烧粮?”

  “不止。”那人苦笑,“我们想活捉你儿子,用他换边境三城。”

  江知梨眼神一冷。

  “就凭你们?”

  她走到桌前,提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封入信封。“送去兵部,加急八百里。再写一份,送往巡防司,要求彻查边境官吏往来账目。”

  云娘接过信,立刻安排人出发。

  江知梨重新站回高台,望向远方。

  火势已渐渐熄灭,但黑烟仍在升腾。战场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有些是敌军,有些是战死的将士。她看见沈怀舟正在指挥士兵清理战场,收缴兵器。

  她知道,这一战赢了。

  但她也知道,敌人不会就此罢休。

  她闭了闭眼。

  今日第一段心声来了——

  “密信未毁。”

  四个字,清晰无比。

  她猛地睁眼,看向那名细作。

  “你说你烧了所有信件?”

  那人一愣,随即摇头。“不……有一封……藏在鞋底……我没来得及烧……”

  江知梨挥手。“搜他鞋子。”

  云娘上前,掰开他的靴子,果然从夹层中抽出一张薄纸。上面画着一幅地图,标注了多处水源、粮道、驻军位置,还有几个红点,写着“可袭”二字。

  她盯着那张图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好大的胆子。”她说,“想扰我边疆?做梦。”

  她将图递给沈怀舟。“拿去,照着这个布防。把每个红点都变成陷阱。”

  沈怀舟接过图,重重点头。

  江知梨转身,对云娘道:“准备回府。”

  “现在就走?”云娘有些意外。

  “前线的事已了,剩下的交给将士。”她说,“我在,他们反而束手束脚。”

  沈怀舟走过来,铠甲上还带着血迹。“娘,你不留下看看后续?”

  “不必。”她说,“你已经能独当一面。”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守着,别让任何人越过这条线。”

  沈怀舟抱拳,低头。“孩儿明白。”

  江知梨翻身上马,缰绳一拉,马儿调头。

  云娘紧随其后,一行人沿着来路返回。

  途中,她忽然停下。

  “怎么了?”云娘问。

  江知梨没有回答。

  她感觉到一阵异样。

  今日第二段心声来了——

  “孩子快不行了。”

  她心头一震。

  这不是战场上的声音。

  这是府里的。

  她立刻掉转马头。

  “不去侯府。”她说,“去医馆。”

  “医馆?”云娘不解,“哪个医馆?”

  “城东柳记。”她声音沉下来,“有人中毒了。”

  云娘不敢多问,跟着她疾驰而去。

  半个时辰后,她们到了医馆门口。江知梨跳下马,直奔后堂。

  一个年轻妇人躺在床榻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旁边站着个老郎中,正摇头叹气。

  “救不了了。”他说,“毒已入心,撑不过两个时辰。”

  江知梨走上前,掀开妇人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脉。

  “不是普通中毒。”她说,“是被人灌了药。”

  老郎中一惊。“你怎么知道?”

  她没答,只问:“她是谁送来的?”

  “是个穿灰袍的男人,说是她兄长……留下银子就走了。”

  江知梨眼神一厉。

  她认得这种毒。前世她在侯府见过一次,是专门用来毁人神智的。若不死,也会变成痴傻。

  她转向云娘。“去查城门记录,找一个穿灰袍、身高六尺的男人。另外,派人盯住陈家所有出入之人。”

  云娘领命而去。

  江知梨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捏开妇人嘴塞进去。

  “这药只能压一时。”她说,“要想根除,得找出下药的人。”

  她坐在床边,盯着那妇人苍白的脸。

  第三段心声在此刻响起——

  “她在说谎。”

  江知梨猛地抬头,环顾四周。

  屋里只有她、老郎中、昏迷的妇人。

  谁在说谎?

  是这妇人?还是另有其人?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阳光刺眼,照在药柜上,映出一道裂痕。

  她忽然想起什么。

  快步走过去,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空空如也,但角落有一点白色粉末。

  她捻起一点,放在鼻下一嗅。

  是安神香。

  但这不是普通的安神香。

  这是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药香。

  她回头看向老郎中。“你每天点这香?”

  老郎中点头。“为了静心……怎么了?”

  江知梨不答,只问:“最近有没有人来买过同样的香?”

  “有。”他说,“前几天有个女人,买了三大包,说是家里老人睡不好。”

  江知梨记下特征。

  她转身走出房间,对守在外面的仆从道:“去查近五日买过安神香的所有人。重点查那些住在陈家附近的。”

  她上了马,却没有回府。

  “去城南。”她说,“我要见周伯。”

  马蹄声响起,一路向南。

  夕阳西下时,她抵达周伯住处。

  老人拄着拐杖开门,看见是她,微微一怔。

  “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江知梨走进屋,关门。

  “有人想害我家人。”她说,“而且,已经动手了。”

  周伯沉默片刻,点点头。“我知道你会回来。”

  他从床底拖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叠旧信。

  “这些年我一直在查。”他说,“有些事,你不问,我不说。但现在,该告诉你了。”

  江知梨坐下,伸手拿起一封信。

  信纸泛黄,字迹模糊。

  她刚看清第一行字,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谁?”周伯问。

  没人回答。

  又响了三下。

  江知梨站起身,走到门边。

  她握住门闩,缓缓拉开。

快捷键:← 上一章 · → 下一章 · Enter 返回目录
⭐ 阅读福利
登录后可同步 书架 / 阅读记录 / 章节书签,后续切设备也能继续看。
发现 乱码、缺章、重复 可点击上方「报错」,后续接入奖励机制。
建议把喜欢的书先加入书架,后面补登录系统时可无缝升级真实功能。
去登录 查看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