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不知道你在哪里混啊?”小杨小心翼翼地问道。
“山城,山影社。”我随口道,说起来那个是叫山城旧影探灵社还是山城旧影探灵会来着?算了,无所谓。
“你呢?”
“山城啊…怪不得没听过飞哥的大名,是我孤陋寡闻哈!”小杨点头哈腰地说道,“小弟我是河阳省的,也没啥组织,就是跟几个兄弟一起过来碰碰运气。”
“你那几个兄弟呢?”
听到这个问题,小杨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失…失踪了…”
那就是死了。
“你们遇到什么了?”
“火…”
“火?”
“一团白火,当时我们在…探索的时候,突然看到一间仓库里有一团白火,然后那团火就扑了过来!”
白火?扑过来?
我思索一下,那本名录里并没有这种玩意儿。
果然又是新的灵异反应吗?
“扑过来之后呢?”
“不…不知道,”小杨心有余悸地说道:“那白火…应该是某种鬼,一旦它出现,周围就立刻变黑,然后我们当时分头跑,我运气比较好,就跑了出来。”
“既然好不容易跑出来,为什么要再进去?”
“我要去救他们!”小杨一脸坚定地说道。
我瞥了他一眼,心知这人多半是在扯淡。
刚开始遇见我的时候,他可没说这件事,给我的说法也不太一样。倒不是说这家伙隐瞒了什么,大概率是他刚开始不知道我实力这么强,只是想找个人结伴一起探索——甚至说不定还有把我当垫背和炮灰的心思在。
只是刚才见我瞬间解决了那么多诡异,这个家伙才想打感情牌。
当然,是不是真的也无所谓,光是那白火的信息,对我来说就已经够了。
失控仓库之所以危险,大部分就是来自这些已知灵异道具产生的未知反应。
“你们来的时候,这里有什么危险的吗?”
“八层有一个黑灯鬼,它只要经过的地方灯全会熄灭;之前七层有个红毛狗,就是之前说的那个;另外我听他们说,八层还有个吊顶鬼,会倒挂在天花板上到处爬,不过我没碰见…”小杨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一口气跟我说了很多灵异现象。
他说的这些玩意儿,我发现有很大一部分我压根没听说过,记录上更是没有。
虽然之前有记录确认的灵异反应就有5件,未确认的有9件,但现在小杨告诉我的至少已经有七八件。
这个数量……正常吗?
算了。
我安慰自己,如果真的不正常,那也没啥关系,我来探索总好过其他人来送死。
虽然心知不太对,但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着急,我依旧保持着正常速度前进。
一路上大部分仓库都被打开,只有偶尔几个一看就不太对的仓库大门紧闭。
比如我现在面前这个。
一扇涂满鲜血的金属大门死死关闭,门后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嚎啕大哭。
“飞哥,你…要进去吗?”小杨见我站在门前不动,有些不安地问道。
没错,我确实在迟疑要不要进去。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扇门内存放的应该是一个叫【孝子蒲团】的东西。
【孝子蒲团】这东西算是三号仓库储存的比较有用的道具。这东西的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泛黄的白布蒲团,之所以叫【孝子蒲团】,不过就是因为发现的地方在灵堂里,也不知道当初起名字的人有啥恶趣味起了个这么不相干的名字。
用途也很简单,所有人只要跪在【孝子蒲团】上磕三个头,那么就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获得一次无形的保护,这种保护可以抵挡一次灵异攻击或诅咒,但代价就是七十二小时后,磕头之人就要承受一次灵异攻击。
这玩意儿看资料是可以重复使用的,不过每次使用,获得的保护力量不会增长,但承受的灵异攻击次数却是会翻倍。
我看资料记录,使用次数最多的人用了足有四次,最后则是活生生被八次攻击直接给打死。
那哭声其实算是一个小小的…彩蛋?只要在无人的地方,【孝子蒲团】都会发出这种孝子哭丧式的大哭。
“嗯,这里面有个比较有用的东西。”我点点头,决定还是进去看看。
看着面前这扇涂满血的门,我果断走进了隔壁仓库。
谁规定有门就一定要走门了?我把墙破开不一样能走?
这也不算我个人的小巧思,而是很多队员在任务中总结出的窍门。
除非是那种被灵异力量包裹的房子,或者干脆是灵异空间,普通的建筑物里,一旦碰到那些散发着灵异力量的门窗之类的东西,最快最安全的办法往往就是在一旁的墙上打个洞。
如果是那种自建房或者别墅,破墙、挖地道、掀房顶之类的战术也是十分常见,毕竟再贵的房子也不如队员的生命值钱不是?
来到隔壁,这里已经被洗劫一空,厚厚的墙壁同样也隔绝了那哭声。
我稍微比划一下,找准方向,便直接甩开蛛丝就挖。
高标号的钢混墙壁在蛛丝面前和内酯豆腐也差不多,几个呼吸之间,我便破开了一道两人宽、一人高的裂口。
“我靠!飞哥!你…你这招叫什么?好帅啊!”跟在身后的小杨赞叹道。
我耸耸肩,没理他,只是自顾自地走进房间 。
那扇沾满血的门后,果然站着一个佝偻着腰的人,那家伙的背影看起来十分阴森,它只是直直地看着面前的金属门,哪怕身后的墙塌了也无动于衷。
开门才会触发的诡异么?
见它没啥威胁,我直接走到不远处,将一个不起眼的米黄色蒲团拿走。
直到我离开,那站在门后的诡异也没有动弹一下。
随手将蒲团扔到地上,我直接跪在上面就磕了三个头,就在刚磕完头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身边似乎多了点什么。
这就是bUFF上成功了么?
“飞哥,这个有啥用啊?”小杨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我简单地说了一下蒲团的作用,没想到这小子想也没想地直接就跪上去也磕了三个头。
emmm…
算了,随他去吧。
我看着小杨的胸口,这小子能不能活过三天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