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霍金斯的占卜,大海震动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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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撕心裂肺的剧痛将强纳森从昏迷中强行拽醒。

  他猛地睁开眼,惊恐地看着自己手臂上蔓延的苍白火焰,疯狂地拍打、翻滚,试图压灭它。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火焰如同附骨之疽,随着阳光照射范围的扩大,迅速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发出不成声的哀嚎,在沙滩上痛苦地扭动、挣扎,但仅仅十几秒后,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

  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他的身体连同衣物,如同被点燃的纸人,迅速焦黑、碳化,最终化为一小堆随风飘散的灰烬,融入了无情的沙滩之中。

  与此同时,远在浮空岛上的萨凯,正在黑暗空间内整理物品。

  那一张代表着强纳森生命波动的生命纸,毫无征兆地突然自燃,在他指尖化为了一小撮黑色的灰烬,随后消散在空气中。

  这次萨凯没有把属于强纳森的那半张生命纸给杰西卡。

  萨凯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点尘埃。剪下影子,阳光净化。

  霍古巴克的动作干净利落,这个秘密,将永远只有他们两人知晓。

  至于杰西卡……她已经“知道”丈夫已经“安全离开”了,在那座岛上,是她亲自放下丈夫的。

  ——————

  两天后,香波地群岛。

  浮空岛正漂浮在高空云层中,从下方望去,只是一片不起眼的云影。

  从边缘往下看,可以清晰看到下方由七十九棵巨大红树构成的岛屿全貌,以及那些在阳光下折射七彩光芒的泡泡。

  同一时间,香波地群岛屿的某个角落。

  “怪僧”乌尔基正扛着他那根巨大的铅笔状柱子,在一家酒吧门口和几个混混“讲道理”——物理意义上的。大胃王波尼在一家餐厅狼吞虎咽,周围的客人和服务员都呆着了,没想到一个瘦瘦弱弱的女孩子,能吃那么多的食物。

  基德坐在一家镀膜店门口,脚边堆着几个海军士兵的残破制服,鲜红的头发在人群中格外扎眼。特拉法尔加·罗靠在一棵红树的树干上,斑点帽压得很低,正看着手里最新的悬赏令。

  而在一家安静的茶馆二楼,巴兹尔·霍金斯正进行今天的例行占卜。

  他面前铺开塔罗牌,手指从牌面上缓缓滑过。稻草果实的部分能力让他对命运的波动格外敏感,而今天的波动……很不对劲。

  他抽出了第一张牌。倒吊人。牺牲与等待。

  第二张牌。死神。终结与新生。

  第三张牌……

  霍金斯的手指停在牌面上,没有翻开。他抬起头,那双总显得淡漠的眼睛里罕见地闪过一丝凝重。

  占卜的结果显示,就在今天,就在这座岛上,他将面临一个选择。

  一个会直接决定他生死存亡的选择。

  存活率:0%……或者100%。

  没有中间值。没有“可能受伤”或“险死还生”。

  要么死,要么活。

  逃跑率只有可怜的0.123%。战胜未知敌人的概率……是0。

  他收起牌,站起身走到窗边。街道上人来人往,海贼、商人、游客、海军混杂在一起,泡泡车叮当作响。看起来一切如常。

  但霍金斯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有什么人,或者什么势力,盯上他了。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那个选择自己出现……

  窗外,一只新闻鸟飞过,撒下的最新号外在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头版标题在香波地群岛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海贼王血脉现世!火拳艾斯真实身份曝光!》

  新闻鸟的报纸在香波地群岛的清晨撕裂了平静。

  “号外!号外!海贼王血脉现世!火拳艾斯真实身份大曝光!”

  “独家!独家!世界政府已秘密收押罗杰之子!”

  报纸像雪片般从空中洒落。镀膜工匠停下了手里的活,酒馆里的喧哗声骤然停止,连街边叫卖泡泡糖的小贩都闭上了嘴。

  人们捡起报纸,目光落在头版那两张并排的肖像上——

  左边是四十年前,哥尔·d·罗杰还是洛克斯海贼团覆灭后、刚刚独立闯荡伟大航路时的早期通缉令。

  画面上的男人远比后来成为海贼王时年轻,脸庞瘦削,眼神里带着一种未经世事打磨的、近乎天真的狂野,但眉骨与下颌的轮廓已经显露出日后霸主的影子。

  那时的他还没有标志性的胡子,笑容肆意张扬,背景是大海与帆船。

  右边是现在,“火拳”波特卡斯·d·艾斯的通缉令。同样的黑发,同样的雀斑,同样锐利而略带叛逆的眼神。

  两张跨越了四十年的脸放在一起,那神韵、那骨相,尤其是眉宇间那股桀骜不驯的气质,相似得令人背脊发凉。

  报道用加粗的黑体字写道:“经本报独家深入调查,并调阅尘封历史档案证实,‘火拳’艾斯实为海贼王哥尔·d·罗杰遗留在世间的亲生血脉!”

  “其母波特卡斯·d·露玖于罗杰处刑后秘密诞下此子,隐姓埋名二十载,直至其出海成名……对比四十年前罗杰初出茅庐时的影像,二者外貌遗传特征高度吻合!”

  再往下,则是艾斯和斯潘达姆的照片,有更惊人的内容:“据多个独立可靠信源交叉验证,艾斯已于日前被世界政府秘密抓捕,现关押于海底大监狱‘推进城’!世界政府此前对此秘而不宣,动机成谜!”

  整座岛安静了五秒。

  然后,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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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发”香克斯正坐在雷德佛斯号的甲板上,听拉基·路讲一个新听来的笑话。

  贝克曼拿着刚送来的报纸快步走来,脸上没了平日的慵懒。香克斯接过报纸,目光落在那并排的两张脸上时,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盯着左边那张四十年前的、他还从未亲眼见过的、年轻船长的早期影像,看了很久很久。

  那时的罗杰,还不是他后来认识的那个大笑的、背负着一切的男人,而是更……锐利,更像一团尚未燃尽的野火。

  “这个面容……”香克斯的手指轻轻划过报纸上年轻罗杰的轮廓,声音很轻,“是在到达拉夫德鲁之前吧?比我跟船的时候还要早得多。”

  “……船长,”他抬起头,望向无垠的海面,仿佛在对着某个遥远的身影低语,“原来你有个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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