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留指了指她们：“船长，这两个女人长得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萨凯走向前，目光在小萨蒂和多米诺身上仔细打量。
小萨蒂——推进城的狱卒长，以施虐癖好闻名，她有着丰满的身材，穿着黑白条纹的紧身暴露装。
腿上套着网袜，脚踩高跟鞋，即使现在狼狈不堪，那种混合着暴力和性感的气质依然鲜明。
多米诺——副看守长，秘书官打扮。金色长发束成马尾，戴着红框眼镜，身材高挑匀称。
此刻的她虽然虚弱，但眼神里依然保持着某种倔强，那是海军军官特有的骄傲。
萨凯看了大约十秒，然后笑了：“不错。看来你很懂我啊。”
希留咧开嘴，露出被雪茄熏黄的牙齿：“为船长排忧解难，是属下的义务。”
周围传来哄笑声。
阿瓦罗·匹萨罗笑得最大声，这个恶政王拍着自己的大腿：“哈哈哈哈！希留，你这家伙还挺会来事啊！知道给老大送女人！”
“毕竟在推进城那种地方憋了几十年嘛～”另一个囚犯怪笑道，“理解，理解！”
娜美的脸黑了。她跳下浮空岛边缘，走到萨凯身边，手肘狠狠撞了下他的肋骨：“喂！”
罗宾虽然没说话，但翻书页的动作明显用力了几分，卡莉法则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但握笔的手指收紧了些。
萨凯像是没察觉到女伴们的情绪，只是拍了拍娜美的头，然后看向祗园和朵尔的方向——那两位前海军将官正用能吃人的眼神瞪着他。
“无耻之徒……”祗园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是在辱没正义！”
朵尔则看向小萨蒂和多米诺，眼中满是痛惜：“放开她们！你们这些海贼，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
“闭嘴。”卡莉法走到她们面前，高跟鞋踩在浮空岛的岩石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们也是萨凯的战利品，再多说一个字，我不介意让你们尝尝门门果实的‘特殊关押’。”
麦哲伦在这时抬起头。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小萨蒂和多米诺身上，然后转向希留。
“小萨蒂……多米诺……”麦哲伦的声音沙哑，“汉尼拔和萨鲁戴斯他们呢？”
多米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想说话，但身体的疼痛，让她只能发出呜咽声。
希留代替她回答了。
“我亲自送他们去了地狱。”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告今天的伙食菜单，“临死的时候应该有一点点痛苦——萨鲁戴斯很干净利落，汉尼拔稍微要长一点。”
麦哲伦的身体开始颤抖，那种要将五脏六腑都烧成灰烬的愤怒。
他的眼睛充血，死死盯着希留，如果目光是毒，希留已经化为脓水。
“你……这个……叛徒……”
“叛徒？”希留笑了，那是真正感到好笑的笑容，“麦哲伦，我在推进城待了三十年。三十年里，我杀了多少囚犯？处理了多少越狱者？你算过吗？”
他走近几步，蹲下身，平视着被铐住的麦哲伦。
“我从来没忠于过世界政府，也从来没忠于过什么正义。”希留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
“我只是喜欢杀人。而在推进城，杀人是有执照的。现在，执照换了个颁发者，仅此而已。”
麦哲伦张嘴想说什么，但萨凯的声音打断了他。
“叙旧的事以后再说。”
萨凯走到栈桥最前端，背对所有人，面朝大海海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说，“现在，该出发了。正有一场好戏要开始了——白胡子和海军之间的顶上战争。”
听到“顶上战争”四个字，在场的所有人都神色微变。第六层的囚犯们露出兴奋的表情，祗园和朵尔则脸色煞白，麦哲伦闭上了眼睛。
萨凯看向夏琪。
夏琪点了点头，她走到栈桥边缘，双手按在地面上。
但这次不同，以往夏琪发动飘飘果实能力时，都是瞬间完成——地面掌控，漂浮，一气呵成。
但这一次，她的手掌按在地面上后，整整十秒钟之久，什么都没有发生。
推进城开始震动，栈桥开始轻微震颤，海水以推进城为中心泛起一圈圈涟漪，浮空岛上的碎石开始滚动，拴着囚犯的锁链发出细碎的撞击声。
夏琪的额头上渗出汗珠，她的眼睛紧闭，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是在用尽全力拖拽某个极其沉重的东西。
第二十秒。
“咔嚓……轰隆隆……”
断裂声。
那是岩石与海床分离的声音——沉闷、巨大、带着无数岁月累积的重量。
推进城的外壁开始出现裂痕，不是崩塌，是基座上被强行剥离的裂痕，海水倒灌进裂开的缝隙，激起冲天的白色浪花。
然后，它开始上升。
直径五百米，深入海底一千米的整座推进城，在夏琪的飘飘果实能力下，缓缓地、不可阻挡地离开了海床。
海水从建筑表面瀑布般倾泻而下，露出下面从未见过天日的黑色岩壁。海床被扯出一个巨大的坑洞，海水疯狂倒灌，形成恐怖的漩涡。
海水被无形的力量推开，露出下方潮湿的海床和珊瑚礁。军舰残骸随着水流向外漂去。
浮空岛上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那些第六层的囚犯，那些见过无数大场面的怪物们，此刻也都瞪大了眼睛。
麦哲伦忘记了愤怒，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座正在升空的监狱——他为之奉献了一生的地方，此刻正脱离大海的束缚，向着天空飞去。
祗园和朵尔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她们是海军高层，知道飘飘果实的存在，知道金狮子史基的传说。但知道和亲眼见到，是两回事。
冯克雷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的天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只有萨凯保持着平静，他抬头看着缓缓上升的推进城，眼中没有任何惊讶，只有理所当然的欣赏着这震撼的场景。
“金狮子二十年前越狱时，为什么不这么做？”娜美小声问，她的手紧紧抓着萨凯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