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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回复一串笑声:“放心,忘不了!”
辛子蕾也跟着调侃:“就是,您可是咱们的‘皇上’,哪敢忘记?”
说笑间,众人各自整理行装,群里渐渐安静下来。
约莫两小时后,辛子蕾在群里问道:“有人想吃夜宵吗?”
热芭很快回应:“不啦,准备休息了,今天有些疲倦。”
赵召仪也说:“我也不吃了,最近体重涨了些,得控制饮食。”
秦兰简洁回复:“晚上不吃东西。”
杨蜜同样婉拒:“不用麻烦了,我也不用了。”
看着屏幕上的答复,辛子蕾放下手机,转身走向厨房。
她本就是想为程阳准备些吃的,提前在群里问一句,不过是为了避免显得突兀。
这么一想,她便安心地在楼下忙碌起来。
此时,程阳正浏览着手机,注意到粉丝数量又增长了不少。
白天在古城里的演出显然带来了持续的关注。
尽管扮演的角色较为严肃,观众不便过多调侃,但热度依然在攀升。
照这个势头,完成节目组的对赌协议已是十拿九稳。
“叮——”
微信提示音忽然响起。
秦兰发来消息:“程阳,明天露营,我穿哪身衣服比较好?”
程阳眉梢微动,这位姐姐果然懂得如何引人注意。
紧接着,屏幕接连弹出十几张照片,全是秦兰发来的自拍。
短裙、热裤、旗袍、黑丝、运动装、长裙……
这些装扮……真的适合去露营吗?
程阳指尖轻点,回了两个字:“就这?”
秦兰那边安静了片刻,随即又传来几张新的照片。
这一回全是泳装与比基尼的影像。
她身段本就出众,在镜头下更是展露无遗,光是视觉冲击就令人心神摇曳。
程阳不动声色地将照片存下,回了一句:“照片可以多传,不过明天出门还是穿运动装吧。”
秦兰盯着屏幕,脸颊微微发烫。
她早就猜到程阳是故意找她要照片的——可她自己,不也是故意那样问的吗?
身边几个姐妹都对程阳有好感,她可不能落于人后。
就在这时,秦兰眼前浮现出只有她能看见的一行行字迹:
【绝了!二老婆这身比基尼和泳装,简直惊艳!】
【身材是好,但只能让我一个人看!绝对不能穿到外面去!】
【要是穿成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打九分!】
【敢穿出去就扣分!】
秦兰脸上更热了。
这个霸道的家伙……明明心里想看,却偏要她穿得严实出门,占有欲也太强了。
可这份近乎专横的在意,反而让她心底泛起一丝甜意。
至少,他是重视她的。
秦兰抱着手机,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平时的那些心思,总算没有白费。
若真有机会,她倒真想穿上比基尼站到他面前,看看他会是什么表情。
程阳一边翻阅着照片,一边暗自感叹:二老婆的身材确实惹眼,看得他有些心绪浮动。
忽然,房门被轻轻叩响。
该不会是秦兰真的穿着比基尼来了吧?
“程阳哥哥,你在屋里吗?”
门外传来热芭轻柔的嗓音。
原来是热芭……程阳起身去开门。
热芭一进来就左右张望,带着玩笑的语气说:“程阳哥哥,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呀,该不会在屋里藏了人吧?”
程阳失笑:“要说藏,大概也只有你能藏在这儿了。”
热芭脸一红,拉着他往床边走:“我是专程来给你按摩放松的。”
程阳顺着她的意思躺下。
热芭指尖轻落,替他揉按着肩背,声音压得很低:“程阳哥哥,这个力道可以吗?你现在越来越有那种…… ** 般的气场了。”
“那你呢?”
程阳侧过脸看她,“这么体贴地照顾我,不就像我身边的妃子一样?”
热芭脱口而出:“那我要当皇后!”
话一出口整张脸顿时烧了起来,急忙找补,“因为皇后的服饰更华美……”
她正懊恼着,房门又一次被敲响了。
热芭用口型无声地问:“是谁?”
神色间透出几分慌乱——她身上只一件单薄的吊带睡裙,若是被人看见,实在难以解释。
门外传来赵召仪的声音:“程阳哥哥,你睡下了吗?”
热芭更急了,攥住程阳的袖口轻轻摇头。
程阳却从容地亮出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赵召仪刚发来的消息:“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得去开门了。”
他说。
热芭拽着他的袖子没放:“可是让召仪看到我们这样……”
“我们哪样?”
程阳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热芭一时语塞——这深夜共处一室、遮掩躲藏的情景,任谁看了都难免浮想联翩。
程阳拉开门时,脸上已换好温和的笑意。
赵召仪像只归巢的雀儿扑进他怀里,声音甜得发腻:“怎么让我等这么久呀?”
卧室衣柜的门缝后,热芭蜷着身子僵住了——那声“老公”
像根细针,猝不及防扎进耳膜。
程阳顺手带上门,指尖在赵召仪腰后轻轻一搭:“刚才有些乏,差点睡过去。”
“骗人,”
赵召仪仰起脸,睫毛扑闪,“明明是在想别的事吧?”
两人相拥着挪进卧室。
程阳察觉她比往日更黏人,低头问:“今天怎么了?”
“周期结束了呀,”
赵召仪耳尖泛红,手指绞着他衣角,“……就想来见你。”
衣柜里的空气忽然稀薄起来。
热芭透过木板的缝隙,看见赵召仪踮脚吻上程阳的脖颈。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胸口却像被什么攥紧了——不是愤怒,反倒是一股滚烫的、陌生的羡慕,烫得她指尖发麻。
原来如此。
那次饭桌上赵召仪闪烁的眼神,欲言又止的笑,此刻全有了注解。
“陛下,”
赵召仪忽然换了腔调,指尖划过程阳的锁骨,“让妾身伺候您可好?”
程阳低笑一声,揽着她倒向床榻。
目光掠过衣柜时,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玩味——那丫头现在该是什么表情?
这些日子她每晚借着按摩的名义撩拨,却总在临门一脚缩回壳里。
不如就让她亲眼看看,这场游戏到底该怎么玩。
热芭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却躲不开脑海里翻腾的画面:如果是自己躺在那里……如果是自己被他那样注视着……
她咬住下唇,腿弯渐渐发麻。
时间被拉成黏稠的糖丝,窗外天色暗了又亮,
原来他体力这样好——这念头冒出来时,热芭自己都吓了一跳。
终于风止雨歇。
赵召仪软绵绵趴在程阳胸口,忽然吃吃笑起来:“老公身上的味道……明明很好闻。
上次芭芭姐非说有点腥。”
她说着凑近他颈窝,像小兽般深深吸气:“我可喜欢了。”
程阳抬眼望向衣柜,嘴角弯起无奈的弧度:“下次记得先漱口。”
“偏不,”
赵召仪撒娇般蹭他下颌,“这是你留给我的印记呀。”
衣柜里,热芭慢慢松开攥得发白的拳头。
掌心留下四道深深的月牙痕。
衣橱内的热芭屏住了呼吸。
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方才的发现——那日赵召仪杯沿残留的气息,原来属于程阳。
一念及此,耳根便隐隐发烫。
这不等于……她已在不经意间触碰过他的痕迹?
方才门外那番动静犹在眼前,画面挥之不去。
正心绪纷乱时,赵召仪的嗓音轻轻传来:
“明天要出发露营,我得先回去整理行李了。”
语气里透着恋恋不舍。
程阳送她至门边,静立片刻,似乎在等待什么,却什么也未发生——系统并未再次给予回应,看来某些馈赠仅限初次。
热芭又在柜中藏了一会儿,才试探着推开一条缝隙。
生怕赵召仪去而复返,她正要踏出,走廊上却又响起脚步声。
她慌忙缩回黑暗之中,心中暗暗叫苦。
此刻除了蜷于这方狭小空间,她别无选择。
门被推开,辛子蕾的声音带着笑意飘了进来:
“皇上,您这房门……怎么也没掩上呀?”
那声“皇上”
在此刻听来,格外缭绕着别样的亲昵。
程阳低笑:“料到你今夜会来,特意虚掩着。”
“少来,”
辛子蕾眼波流转,含嗔似媚,“你怎知我一定来?”
“卜了一卦罢了。”
他语调轻松。
辛子蕾轻笑:“我看呀,你是在等召仪妹妹吧?”
“她刚离开。”
程阳坦然答道,目光落向辛子蕾——这位四夫人的身段,果然玲珑有致。
“那……你还行吗?”
辛子蕾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仿佛惋惜自己来得不巧,又似试探,“若真累了,我改日再来也无妨。”
“不行?”
程阳挑眉,这话仿佛触动了某种不服输的神经,“就算‘花少团’全员到齐,我也照单全收。”
辛子蕾笑出声来,忽而向前一步贴近他:“口气不小……那我可得亲自验验,看你究竟是不是在逞强。”
柜中的热芭彻底怔住——来人竟是辛子蕾?
她何时与程阳有了这般交集?这实在出乎意料……
…………
…………
视线悄悄从门缝间透出。
热芭注意到,辛子蕾对赵召仪的存在似乎并不意外,态度甚至称得上从容。
一个念头悄然浮现:难道其他几位姐姐,也与程阳有着类似的关系?
她向外窥去,脸颊不由一热——辛子蕾一身黑色短裙, ** 勾勒出修长的线条,肩带松垮地挂着,周身弥漫着慵懒而诱人的气息。
热芭不自觉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心中默默比较:我应当……也不逊色吧?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听说过男子会有力不从心之时,可程阳却仿佛毫无倦意……
这般体魄,已非常人所能及。
至此,热芭再不觉他方才所言是虚张声势了。
衣柜中的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格外难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