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乐清斐被抱着他的人烫醒了。
“老公?”
乐清斐坐起来,双手从傅礼滚烫的手臂,摸到额头,“怎么这么烫…Rosita!”
家庭医生来了。
乐清斐披了件睡袍,咬着指甲,端来的牛奶也喝不下,在床边来回不停踱步。
半年来,傅礼从来没有生过病。
这个男人好像总是有用不完的体力和精力。
常常给他洗完澡就已经是凌晨,睡几个小时,又起床健身、工作;有时候早上不忙,他又醒得早还会再做一次。
身体跟铁打的一样。
乐清斐甚至觉得如果DC还要翻拍大超,就该找傅礼。
可这场病来势汹汹,傅礼的体温高得他心疼。
家庭医生:“退烧针刚打,大概会在半小时后开始出汗退烧。
我们就在楼下,会定时来检查,小先生不用担心。”
乐清斐坐在床边,双手抱着傅礼正在打点滴的左手,注视着傅礼的脸,点头。
医生只说是操劳过度,再加上淋雨了,所以病才来得这么急。
但傅礼的身体底子实在好,让他不必担心,明天就会好转。
怎么会不担心呢?
乐清斐知道傅礼这段时间不大好,心情不好,但在他面前又从来不会讲。
在他的心里,傅礼就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他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是连傅礼都没办做到的。
离婚的事吗?
乐清斐忽然想起,那是傅礼第一次对他说,自己也有言不由衷,迫不得已的时候。
乐清斐将傅礼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不会离婚的。”
“我爱傅礼,傅礼也好爱我,我们不会离婚的。”
没多久,床上的男人悠悠转醒。
额头上的退烧贴是凉的,大概是刚换,发的汗也被轻柔擦拭干净。
睁开眼,看见了跪趴在床边的乐清斐。
乐清斐双手交叠地枕着下巴,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傅礼,见他睁眼,立即坐起来。
傅礼抬起插着针.头的左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嗓音嘶哑,“怎么哭了。”
乐清斐鼻子一酸,“担心你。”
说着,他一把扑进傅礼的怀里,“我好担心你。”
傅礼笑了声,抬手抱住他,轻声安慰,“乖乖,没事。”
两个人安静地抱了会儿。
乐清斐想接吻,但傅礼害怕传染给他,甚至让罗西塔给乐清斐整理其他卧室的床铺。
乐清斐当时就哭了,说要和他一起睡。
“如果生病的是我呢?”
乐清斐湿着脸问他,“你也会去睡其他房间吗?”
傅礼:“当然不会。”
说完,他就看见乐清斐的嘴巴撇得更厉害了,抖得像要下豆子似的。
傅礼无奈笑了笑,伸出手,乐清斐擦掉眼泪,笑着爬进他的怀里。
乐清斐不让他动手,“我来盖被子,老公你不要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