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小绯儿那张软乎乎的小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宛如暗夜中的星辰般璀璨绚烂,甜美无比。她开心地应道:
“那窝就……”打扰啦!
然而,“打扰啦”这三个字还没说出口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见林清一路小跑着奔了过来,气喘吁吁地喊道:
“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那个人说的果然没错,属下还以为他是在胡言乱语呢。”
炀凰帝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诧异:
他此次回来并未提前通知任何人,林清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想到此处,炀凰帝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眼眸一眯,沉声问道:
“究竟是何人所言?”
闻言,林清心中一紧,下意识地转过身去,伸手一指,结结巴巴地说道:
“就……就是,刚才有个人......”
还没等他说完,一道温和磁性的声音陡然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他说的人是我。”
众人朝着声音看去,就见一个年轻男子从远处缓缓走来。
他身材修长,气质儒雅,一袭蓝色长衫随风飘动,长衫上绣着精美的圆形轮纹,更显得他风度翩翩。
男子面带微笑,一双眼睛明亮深邃,透露出一种温和的气息。
他走到众人面前,停住脚步,笑得一脸温和如同春日里的暖风一样温暖和煦。男人恭敬地说道:
“大人,我来接您了。”
小绯儿看到来人时,一双精致好看的眼睛突然一亮。
软乎乎的小脸上立即闪过一丝惊喜。她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叫道:
“飞絮?腻咋来了?”
说完,小绯儿迈着两条小短腿,像一只欢快的兔子一样,直直地朝着男人跑去。
飞絮见状,连忙蹲下身子,张开双臂,稳稳地将朝自己飞奔而来的小殿下抱进了怀里。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奶团子......
就见她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上洋溢着开心的笑。
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宛如两颗晶莹剔透的黑葡萄。她一脸呆萌萌地问道:
“腻怎么知道窝今天回来呀?”
飞絮心中泛起了一阵柔软。他的目光落在怀里的小人儿身上,一脸心疼地问道:
“大人,您怎么又变成三岁孩童般的模样了?”
在外人面前,飞絮一直尊称小殿下为‘大人’。
就在这时,炀凰帝大步走了过来。他脸色阴沉至极,俊美妖孽的 俊颜好似被一层乌云笼罩。
他眉心紧紧皱起,漆黑的眸光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声音低沉威严地喝道:
“放下她!”
炀凰帝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让人不禁心生畏惧。
然而,飞絮并没有被他身为帝王的气势吓倒。
见他来抢小殿下,飞絮的身体往后退了一步。
他紧紧将怀里的小殿下护在怀里,仿佛她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巧妙地躲开了炀凰帝伸过来的手。
飞絮白净的脸上闪过一丝暗沉,眼神变得冷漠起来 。就见他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炀凰帝的眼睛,冷冷地问道:
“堂堂炀凰帝这是要做什么?”
炀凰帝一双狭长的眼眸直视眼前这个叫飞絮的男人: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竟然在这个叫飞絮男人的身上......
看到了神明的存在?!
见男人抱着他小奶团子不撒手,炀凰帝心中的怒火更盛。周身凌冽的气势陡然提升,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住了一般。
炀凰帝脸上露出了一抹令人胆寒的笑,开口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你还真是无礼。竟敢擅闯朕的府邸,还如此大言不惭地问朕要做什么?”
“倒是朕想问问你要干什么?”
飞絮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炀凰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就见他勾起嘴角,冷嗤一声:
“你这人还真是莫名其妙。我抱着的是我家大人,与你有何关系?”
“你炀凰又是家大人的什么人?”
这次,飞絮叫的是‘炀凰’两个字 ,而不是称呼他为炀凰帝!
炀凰帝神情一滞:还没有哪个人,敢直呼他‘炀凰’的名字。
他看着飞絮的眸光渐冷,宛如冬日里的寒霜。炀凰帝紧紧盯着飞絮,冰冷阴沉的眼神好似好将他看穿一样。
炀凰帝隐隐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修行者 。
至少他的实力并不输给那些修真星上的修士,实力绝对在大乘期。
其实,炀凰帝的第六感并没有猜错。
飞絮并不是普通的人类,也不是修行者。
他是幽冥之域,大名鼎鼎的转轮王!
一时间,小绯儿被这紧张的气氛吓得浑身一颤,小手紧紧揪住飞絮的衣角。
飞絮似乎是感受到她的不安,将怀中的小殿下紧紧护在怀里。
大手轻轻地拍了拍奶团子的后背,以示安抚。
小绯儿扭过头看向炀凰帝,解释道:“飞絮……他不是银。”
(??_?)呃......似乎是察觉到了寄几好像在骂人,她急忙说道:
“不,他,他是个银……”
话一说完,小绯儿突然感觉到寄几似乎又说错话了。
她的小胖手无措地绕了绕头:
不知道是不是寄几想多了......
( ̄w ̄;)她肿么脚嘚叭......寄几刚刚,好像,似乎在骂飞絮呢?
于是乎她眼珠一转,粉嫩嫩的小脸儿上讪讪一笑,继续说道:
“内个......他叫飞絮,是窝的管家。”
炀凰帝自然相信小绯儿的话。但是一想到现在抱着奶团子的人不是自己 ,而是这个叫飞絮的男人,炀凰帝眼中的寒意愈发浓烈。
他死死地盯着飞絮,心里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和小绯儿肯定是认识的。
但他炀凰绝不允许有其他的男人如此亲昵地抱着他的小绯儿。
想到此,炀凰帝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你既然是她的管家,就该有管家的样子。”
说着,他狭长的眼眸危险地眯起,沉声质问道:
“你这般亲昵地抱着自家主子的行为,成何体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