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就看见王秀荷正带着何白莲择菜，何大清坐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个收音机，听着戏曲，嘴里还跟着哼唧。
“爸，妈，我回来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伸手摸了摸何白莲的头。
“白莲，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好好听话。”
何白莲仰起小脸，脆生生地说：“乖！爸爸，我可乖了，我今天还帮奶奶择菜了！”
“真能干！”何雨柱笑着夸了一句，又看向王秀荷。
“妈，厂里发了面粉，我给三大爷匀了半斤。”
“匀就匀了呗，都是一个院儿的。”王秀荷不在意地摆摆手，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皱着眉。
“对了，你刚走没多久，秦淮如就来了，端着碗红糖水，在门口站了好半天，瞅着怪可怜的。”
何雨柱愣了一下，没说话。
何大清关掉收音机，叹了口气：“柱子，不是爸说你，那秦淮如也是个苦命人，男人没了，带着三个孩子不容易。
你要是真对她没意思，就早点跟人家说清楚，别吊着人家，耽误了人家。”
这一世，秦淮如倒是安稳多了，作为一个女人，养活着一家老小，是挺不容易的。
“我知道，爸。”何雨柱点点头。
“我一直都跟她保持着距离，就是邻里之间的照应，没别的心思。”
“那就好。”何大清点点头，又拿起收音机，继续听起了戏曲。
晚饭的时候，何雨柱做了一大桌菜，有刘建国教他的红烧茄子，还有红烧肉、炒青菜，香味飘满了整个院子。
何白莲吃得满嘴是油，小脸红扑扑的，何雨柱看着她，心里软乎乎的。
“爸爸，你做的肉肉好好吃哦，我可以全都吃光！”
“哈哈哈，行，那你加油哦！”
“爷爷，姑姑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我都想她了。”何白莲突然嘟了嘟嘴，指了指旁边空着的位置。
“你姑姑单位最近有事，得去趟魔都，爷爷不知道具体要多久，但肯定会在你生日前回来的，她答应了给你带生日礼物的。”
何大清看着空着的位置，心里也有些空荡荡的。
闺女不在家，配这么好的菜，饭都吃不了两碗了，只能吃下一碗。
“好吧，等姑姑回来，我要跟姑姑睡，姑姑香香的！爸爸臭臭的。”
“嘿，你这小丫头，我怎么臭了，我每个礼拜都会洗澡！”
“就是臭臭的爸爸～”何白莲吃美了，摇头晃脑起来。
大家正吃着，突然听见隔壁传来一阵争吵声，是秦淮如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让你去给王奶奶送碗菜，你怎么就把碗给摔了！”
紧接着，是棒梗的哭喊声：“我不是故意的！是白大宝推我！他还骂我是没爹的野孩子！”
何雨柱皱了皱眉，放下碗筷，起身就往外走。
王秀荷连忙喊住他：“柱子，你干啥去？”
“去看看，别让孩子们打起来。”何雨柱说了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何雨柱刚迈出门槛，就瞧见中院里围了一圈人。
秦淮如红着眼眶，正蹲在地上捡摔碎的碗碴子。
棒梗哭得满脸通红，肩膀一抽一抽的。
白大宝叉着腰站在一旁，梗着脖子瞪着眼，半点认错的意思都没有。
白洁也赶了过来，瞧见这阵仗，二话不说先推了白大宝一把。
“你这混小子，又惹什么祸！”
嘴上骂着，眼神却瞟向秦淮如，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是不是你家棒梗先招惹我家大宝了？我家大宝可老实了，从来不会主动欺负人。”
“我没有！”棒梗哭得更凶了，指着白大宝。
“是他先骂我没爹，还抢我的碗，我才跟他抢的！”
“你胡说！”白大宝梗着脖子反驳，“谁让你妈天天往何家跑，跟个苍蝇似的盯着何叔叔，我骂你怎么了！”
这话一出，围观看热闹的邻居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眼神齐刷刷地落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捡起碗碴子的手都在抖，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哽咽着说不出话。
“都吵什么吵！”
何雨柱皱着眉，拨开人群走了进去，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威严。
院里瞬间安静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也都闭了嘴。
他先看了看地上的碎碗，又扫了眼两个孩子，沉声道：“多大点事儿，值得这么吵？传出去让人笑话，咱们四合院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白洁见何雨柱开口，脸上堆起笑，语气却带着挑拨。
“柱子啊，你看看这事儿闹的，也不是我家大宝的错，实在是有些人……”
“行了，白洁姐。”何雨柱打断她的话，目光落在白大宝身上。
“大宝，你是哥哥，怎么能欺负弟弟？还骂人，这事儿就是你的不对，赶紧给棒梗道歉。”
白大宝撇着嘴，不情不愿地扭过脸。
“我才不道歉！我没错！”
“你道不道歉？”何雨柱的语气沉了沉。
白洁怕何雨柱真生气，连忙推了白大宝一把。
“傻小子，赶紧道歉！何叔叔说话你敢不听？”
白大宝这才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
“对不起。”
棒梗还在哭，秦淮如连忙抹了抹眼泪，拉着棒梗的手，哽咽着说：“没事没事，小孩子家家的，闹着玩呢。”
她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感激。
“柱子，谢谢你啊，要不是你……”
“邻里之间，不用客气。”何雨柱摆摆手，又看向秦淮如。
“秦姐，以后孩子之间闹矛盾，好好说就行，别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让人看了笑话。”
秦淮如的脸微微一僵，随即低下头，小声应道：“嗯，我知道了。”
何雨柱又看了眼地上的碎碗碴子，对围观的邻居说：“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该干啥干啥去。”
邻居们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散去。
白洁瞪了秦淮如一眼，拉着两个儿子转身回了家，走的时候还不忘小声嘀咕。
“嘁～装模作样，一副勾栏做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