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如果想要挑选用于织围巾的毛线材料的话,也许您可以看看这几款?」
多么温暖可靠的一句话。
多么鼓舞人心的语气语调。
但是……
这声音,是不是稍微有点耳熟?
头顶狐耳有些疑惑地转了转,秦坐在轮椅上,轻轻扭头,还没来得及看清身后的人,下一秒,耳尖,便被一种奇异的柔软触感所取代。
“……?”
身后的人闷闷笑了起来。
“这个颜色的毛线团,和你的耳尖颜色很搭呢,客人~”
痒酥酥。
软绵绵。
柔软的毛线团,像是四月的杨花,七月的雾草,轻轻柔柔贴在敏感的狐耳耳尖。
呼吸起伏时耳尖起落,在蹭到耳尖的毛线球后,立刻便会像是受了惊的小雀鸟似的猛然一弹,扑棱棱地,灵活极了。
狐狸的感官都是相通的。
此刻,耳尖传来的微微的痒意,顺着神经,一路向下。
一时间,秦感觉自己的鼻尖,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发痒。
狐狸凝神屏息。
狐狸飞快松开捏在手里的两团毛线球,抬手想揉鼻子。
狐狸张嘴,眼神逐渐放空。
“……”
“……”
“……啊啾!
唔、怎么——啊啾!
!”
惊天动地的两个喷嚏,让秦有一种脑干都离体了的空茫感。
身前,某个罪魁祸首发出了一阵没忍住的笑。
有被嘲笑到的狐狸家长垮下脸,阴沉沉地瞪着面前某人,见对方笑起来就没完没了了,愤怒之下,驾驶轮椅,瞄准对方的膝盖轻轻创了一下。
“你好烦啊——”
尾音拖得长长的,狐狸把手里的毛线球塞给对方,理直气壮的指使崽崽干活:“我要冰条线,你给我找冰条线。”
某人“嗯”
了一声,举起秦塞过来的毛球:“这团樱粉色的就是冰条线哦,你感受一下,很软的。”
毛线球再次贴到了水红色的狐耳耳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