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几天没见,关娜又像有所变化一样,“去哪儿表演了?”
“还没去呢。”关娜笑了笑,“这不是明天就要走了,想你了,所以来碰碰运气。”
说起来关娜的身世也不好,不过这姑娘一直都很明白自己要什么也能豁得出去,这样的人以后过的也不会差。
他就希望秦昭雪能有关娜一般的心性,也能过的很好了。
“去哪表演?”
“南方。”
关娜对这次出去表演的事儿兴致勃勃,看得出来她很期待这次出行。
谢阳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对她说,“去哪儿坐坐?”
“做做就做做。”
关娜言语暧昧,故意瞟他一眼,“昨晚你和刚才那个女老师在一起的?”
谢阳点头,“是啊,吃醋了?”
“吃什么醋,吃的过来吗。”关娜不在意的看他,笑,“我就是关心,你昨晚上都干了好几回了,今天还能不能行。”
谢阳哭笑不得,“行不行的试试不就行了。”
关娜也笑起来,“这话我喜欢。走,我订好房间了。”
谢阳挑眉,“嚯,条件好吗?”
“首都饭店,你说条件好不好。”
谢阳惊讶,“变成大款了?”
关娜摇头,“没啊,这不是年前拿到奖金和工资了,下次再做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一次必然得找个好点儿的环境,可不想随便找个地方就被你压着那样了。”
她还是那个她,谢阳也是没辙。
“行,走着。”
到附近时,谢阳说,“顺便买点儿吃的,中午就不出来了?”
“你这么牲口,能一上午?”
“试试不就知道了。”
关娜倒是没反驳,两人买了点儿东西,直接去了首都饭店,为了安全还特意前后脚进去的。
谢阳过去开门时,关娜伸手就将他拉进去了,然后整个人直接蹦到谢阳身上跟谢阳亲吻起来。
关娜很急切,一边亲着谢阳还一边去撕扯谢阳身上的衣服。
可冬天身上衣服多厚啊,撕扯半天也找不到入口。
还是谢阳主动配合解开皮带,关娜才能顺畅的进行她的勾引。
关娜惊讶道,“卧槽,你这……怎么感觉比以前更厉害了。”
谢阳不回答,只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比以前厉害。
第一次两人直接就在门后,衣服都没脱,就那么来了一次。
关娜会享受,也能放的开,谢阳甚至抱着她去了厕所,坐在抽水马桶上。
薄薄的门板阻隔了两人或深或浅的呼吸声,也让两人忘记了外界是怎么样的。
厕所完了,两人又到床上去,就连午饭时,两人都没能分开。
饶是关娜承受能力强,最后还是昏睡过去。
醒了做,做了睡。
一直到晚上时,两人才算真的结束。
关娜双腿都站不稳了,“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去学校。”
“你不怕碰见周璐?”
谢阳笑,扬眉道,“碰见正好,直接将她就地正法。”
关娜不厚道的笑了起来,“谢阳,你现在这样有点儿像个老流氓。”
“我更流氓的还有呢。”
“什么?”
关娜坐在前车杠上,谢阳就凑在她耳朵上说了一句,关娜大为惊讶,“你太不要脸了。”
不要脸的谢阳哈哈笑了起来。
不过这次运气倒是很正常,直到看着关娜上楼在窗户那儿跟他挥手,也没碰见周璐。
实际上宿舍内有些剑拔弩张。
关娜看着盯着她看的周璐说,“看什么看。”
此时宿舍里就她们俩人,关娜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周璐抿了抿唇,“你又去找谢阳了?”
关娜笑,“你这都知道。”
“很难不知道。”周璐小声道,“你每次跟他那个之后走路都不自在。”
这是要的狠了,走路才会这样。
关娜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就笑了起来,“你观察的还真仔细呢。”
她凑近周璐,盯着她胸前两坨,别提多羡慕了,可那又怎么样呢?
“我的确是跟谢阳做了一天,从上午到下午,中午饭都没出房间,我们整整做了四次,吃午饭的时候他都没离开我。”
周璐听她说的那么露骨,顿时面红耳赤,“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啊,我以为你爱听呢。”关娜看着自己的指甲,继续说,“他刚才把我送回来的呢,他说如果碰见你,就把你……就地正法。”
眼见着周璐脸上露出怒容,关娜又咯咯笑了起来,“怎么,觉得愤怒?不过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现在追出去,还能追的上呢,不然咱们这一走,估计得一两个月才能回来了。”
本来以为这机会只有她,没想到周璐也拿到了这次机会。
关娜就是为了刺激周璐,周璐只狠狠瞪她一眼,却没起身追出去。
关娜撇嘴,“你要真不关心他,又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说他的事呢?你明知道我离不开他。”
周璐直接捂住耳朵不听她的话。
谢阳跟关娜道别后直接骑车回家了。
只是到家的时候有点儿晚,皮皮和辛文月都睡了。
谢尔对谢阳的私生活已经无奈了,只嘱咐道,“还是得多注意点儿。”
“知道了。”
谢阳正准备上楼去洗澡睡觉,忽然又停下,过去坐在他对面,“之前您跟我妈说那些话,是打算重新再找一个了?”
一听这个谢尔老脸一红,“就那么一说,找不找的哪那么容易。”
谢阳看着他的窘迫不禁笑了起来,“就您这条件,只要您想,别说三四十的,就是十八九的,二十上下的小姑娘都得主动追着您跑。”
“去去去,打趣起老子来了。”
谢尔素净了这么多年,不是没有需求,毕竟也是个正常男人,只是过去他考虑更多的是邹家月,每次想到她就觉得难过,久而久之的也就不去思考这个了。
没想到这儿子回来后竟然给他出这些馊主意。
“不过我觉得,结婚的代价太大了,很多女同志的要求也过高。”
谢尔疑惑看他,“然后呢?”
“然后?”谢阳笑眯眯道,“您可以只找床伴不结婚啊,记住了,别弄个小的出来跟我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