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会议室,海什木面色不悦的盯着手里的报告,他就只是在那里盯着,没有过多的神情变化,更没有过多的焦急浮躁,但是他的注意力很明显已经不在手里的报告之上。
现在在这个会议室之外的空间,恐怕早就已经沸反连天,毕竟被毁掉的华盛顿是美联邦的一线城市之一。
这样的事情不管在什么样的年代发生在这片土地,都等同于最赤裸的宣战,那是真正能够点燃整个世界战火的号角声。
这件事情处理不好,整个国家的秩序很可能都会崩溃。
毕竟没有能力保护好自家国土的政权,是没有权利可言的,更是没有存在意义的。
外面整个国家政府正在以最高速的效率运行着。
可是现在这个国家的首脑,这个国家金字塔最顶尖的那个人物,却安安静静的坐在这里,就仿佛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可是外面的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打扰他。
而海什木已经坐在了这间屋子将近10分钟了。
10分钟也许并不漫长,甚至可以这样说,10分钟很短,用语音去写一份演讲稿,最多也只能码出500个字左右,检查调整的时间都没有。
但是在这种紧急时候,10分钟很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甚至很可能会颠覆这个国家所有的秩序。
这位总统先生却坐在这里,将自己宝贵的10分钟,浪费在了这里。
就在10分钟的倒计时即将告终之时,投影缓缓亮起,几道人影悄然出现。
都是熟面孔,伍德海姆.威尔逊.丘吉尔、威廉.米勒.约翰逊、谢帝尔.达顿、阿黛尔.赫尔墨斯.布朗!
现在能够代表这个国家最大的四个财阀集团的话事人。
年轻的威廉.米勒打量着依旧维持着体面的海什木,他轻轻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和面前这铁质桌面截然不同的木质敲击声透过发音口传播到了整个会议室之中。
他的声音并不算太重,但是任谁都能够听得到他声音里的笑意,那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啊~!”
“总统阁下找我们干嘛呢!?”
“现在你不应该在第一时间赶往华盛顿,看看能不能从那片废墟里面挖出几个被困的孩子,然后通过表演体现你这位领导者的责任心吗!?”
海什木看了一眼这个年轻的狮子,他全然没在意对方眼神之中的侵略性,还有那幸灾乐祸的轻佻。
他只是环视着在场另外的4人,声音平静却充斥着冰冷还有铁血的意味:“你们现在的行为是在挖掘自己的根基。”
“这个国家真的毁掉了,你们还能够安安稳稳的在这片土地,享受你们这点可怜的地位吗!?”
海什木没有给这些人开口的机会,他毫不迟疑的继续开口。
“我现在来这里不是找你们兴师问罪的,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想把我从现在这个位置踢下去,想要扶持一个符合你们心意的傀儡,继续操纵这个国家。”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现在这个国家和你们曾经记忆里面的那个国家已经不同了。”
“你们的存在是这个国家的基石,我不会轻而易举的动你们,但是当这个国家都不存在了,那么基石也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毕竟我又不是没做过,你们也是我做的那些事情的既得利益者。”
“曾经你们那些小动作,我不想拦你们,不是我不能,而是我不想。”
“一旦我真的动了那些心思,我选择将这个国家所有的一切都给洗干净的话,你们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总统都可以下台,你们这些财阀怎么又不能换人呢!?”
“毕竟你们还是人,是人就能被杀,被杀就会死!”
“呵呵!”威廉轻声笑了笑,他似乎全然没有听到海什木刚才所说的一切,他只是看着海什木,嘴角带上了笑容。
“放心,我们没打算毁掉这个国家。”
“我们只是打算推举一位比你更得人心,能够挽大厦于将倾的总统坐在你现在的这个位置。”
“而那个人叫做:穆利.j.卡勒特!”
“又或者应该叫他:穆利.威尔逊.丘吉尔。”
“你的儿子!”
海什木的目光下意识抖了抖,威廉只是笑着,肆意而又狂放的笑着。
“没错,就是你和阿黛尔的儿子,那个藏在阴影之下的私生子。”
“多么完美的故事,多少古代的诗歌都在描绘着这样的诗歌!”
“你是一个可怜的父亲,你的儿子会亲手把你从王座之上推下!”
“众叛亲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