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食客们在饭店里吃完饭，回到家发现坏肚子了，谁又能拿出证据证明是因为吃你们家食物吃的。
老头满不在乎：“况且也不是各个吃了都会出事，小概率事件而已。”
说是小概率事件，其实看的就是来吃饭的这人自己肠胃怎么样。
肠胃好的，最多也就是觉得油腻不舒服。
肠胃不好的，没到家呢估计就要拉肚子。
见那几个人表情不太正常，老头终于察觉到了点问题。
蹙着眉，不耐烦地问：“怎么样？你们到底是不是来买肉的？”
“要是不买的话就赶紧走，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任何一个不肯和他登上同一条船的人，都可能会将他的船掀翻。
所以老头看着几人的敌意非常大。
甚至打算只要听到他们说出‘不买’这类的话，就直接拿铁锹将人驱赶出去。
几名警察也不准备再浪费时间下去了。
他们拿出自己的证件，表明了来意。
在那老头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将他控制了起来。
有人联系有关部门，有人召集帮手，现场这么多的肉，需要专业人员来挨个检查。
期间，这老头先一步被带回了警局审问。
听到这边报告的方正挂断了和同僚的电话，回过头又气又恨地看着显得更加心虚谨慎的赵英。
恰巧这时候，从殡仪馆回来的司宇推门而入。
本想找方正说话，却发现他高举着手，指着那两人，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样子。
方正说：“你们真行啊你们。”
“啊？”
“八块钱一斤的排骨，反手让你们加工成了小份菜。一份菜打着健康饮食的幌子卖给别人38元。”
最让人生气的是，里面通常只有四五块肉，大部分都是所谓的绿色蔬菜。
偏偏就是这样，才更让大家觉得，这店里用的都是上好的食材。
“你们，你们，你们……”骂人的话到了方正的嘴边，说什么也骂不出来。
当然不是因为他不好意思骂这两个人。
是他想骂的太脏了。
这屋里这么多人，还有监控视频，到时候被对方揪着不放的话，是要挨处分的。
更何况司宇这个秉公的‘阎王’还站在这里呢。
那他就更不能被抓到小辫子了。
连续深呼吸十几次，终于是勉勉强强将想要骂的脏话吞回到了肚子里。
“你们就等着受到法律的制裁吧！”
接着，他懒得再看这两人，转身跟着司宇出门去了。
“怎么样？”司宇站在走廊，迫不及待地追问。
方正先是一滞。
后来想着，他有可能是要问自己关于王海洲跳楼自杀的案子。
“我去了王海洲……”可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打断了。
司宇：“我说这两个人。”
他在回来的路上，已经将案子大概了解过了。
“他们有交代什么吗？”
方正摇摇头，“没有，他们说是在肉店买的肉。”
“肉店老板应该快被带回来了。”
司宇沉吟了一会儿，迅速在脑袋里过了一遍现在的情况。
那殡仪馆的嚣张厨师，也已经被带回来了。
说实话，司宇也觉得那个牙齿并非和他有直接关联。
只不过殡仪馆的距离要更远一点，所以他们才回来，还没来得及审问。
如果厨师也会指认，是在相同的店里买的肉，这店主就百口莫辩了。
方正以为没自己什么事了。
可他刚挪动了一下脚步，只是做出了想要走的动作，就被司宇的眼神威胁制止了。
“你做什么去？”
方正眨眨眼。
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着急去看看手机，在过去的几年间，没有有订过赵英他们家的外卖吧。
虽说看了会难受，但是不看一直想着这件事，就更难受。
心里想总有个疙瘩似的，还越来越大。
司宇又说：“王海洲周围同事的调查结果，你还没和我说。”
方正：？？？
我刚才倒是要说，你不听啊！
现在弄得像是自己失职了的表情似的。
果然，生而为人，就没有不讨厌上司的。
方正扬起一抹假笑：“别的都没有什么用，也就是那帮人说了些王海洲的为人，以及他脾气比较古怪之类的。”
“但是我觉得有一点很值得多调查调查。”
司宇微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丝毫没有打断的意思。
方正这人平常吊儿郎当的，但在办案方面，还是有着自己独特灵敏的嗅觉。
“虽然他们都没有直说，但我现在非常怀疑，王海洲生前的男朋友，是季家那位。”
司宇表情变得凝重了不少。
掺乎到他的身上，那这案子必然会麻烦些。
“而且还有一点非常奇怪，却更加能印证这事的是。在王海洲自杀当晚，但凡是能拍到他的监控，都莫名的损坏了。”
这可不是什么轻易就能做到的事。
两人心知肚明方正的言外之意。
却都没有挑明。
有些事，如果说出来了，那就会避无可避。
虽然眼下有了方向，但司宇却一点开心的情绪都没有。
因为他有种预感，万一王海洲的男朋友，真的是季风，他们目前所得到的线索，就会是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了。
“看样子我们确实需要找一天，和这季风聊聊了。”
哪怕心里有准备，但这话从司宇口中说出来的时候，方正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季风的身份不必多说。
季家的势力在整个清海就更不用说了。
真招惹上了，对他们没有好处。
至少在不能保证将毒瘤清除前，就贸然动手，对他们没好处。
不过一般司宇决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
所以作为他的副队长，方正只需要去做好该做的，在他找季风之前，能够搜集到更多的证据。
每次审讯都像是一场博弈。
只有在手中掌握的证据更多的情况下，才能有更多的胜算。
两人共事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司宇不再这事上多说，“走吧，正好你这边完事了，和我去看看那厨师。”
“我们两个一起？”方正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
什么样的角色，竟然需要他们两个一起出马啊。
这时，他突然想到什么，“对了，你说巧不巧，猜我在那饭店里带回来的目击证人里有谁？”
? ?感谢宝子们送的票票(?′?‵?)i 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