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几个人已经来到了张飞的府邸。
刚一进门,就有一群仆从迎了上来,恭敬地献上了美酒和丰盛的菜肴。
众人纷纷落座,开始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然而,只有刘备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他一边喝酒,一边不停地说着自己作为汉室宗亲,却一无是处、碌碌无为,实在愧对列祖列宗。
说到激动之处,竟然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那模样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看着这一幕,陈飞几人只感觉浑身发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尤其是张飞,气得差点一脚把刘备踹出门去,嘴里还怒骂着:“一个大老爷们儿,整天哭哭啼啼的像个娘们儿似的!俺羞与你这样的人为伍!”
旁边的叶舒雅也随声附和道:“就是啊,堂堂七尺男儿,居然学女人一样在别人面前卖惨博同情,简直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
这时,萧倾城也开口说道:“也许玄德兄认为,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引起我们的同情心。毕竟他如今只是一介白身,但却有着一颗忧国忧民的心,甚至还有着吞并天下的雄心壮志。说不定有人会因此而对他顶礼膜拜,心甘情愿地追随他左右呢。可惜啊,他这种软弱无能的个性,恰恰是我们最为鄙夷的。”
说完,萧倾城无奈地摇了摇头。
听到这里,陈飞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哈哈,你们知道吗?当年的中山靖王可是生了好几百个儿子呢!谁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假冒他的后代!”
话音未落,只见刘备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刘备并没有勇气去直面张飞、萧倾城和叶舒雅这三人,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陈飞身上,并带着一丝轻蔑的语气问道:“敢问子羽兄,是否拥有族谱能够证明您就是献侯后裔呢?”
面对刘备的质疑,陈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道:“即便真有那所谓的族谱存在,我也绝对不会轻易拿出来向他人炫耀。毕竟祖先们所具备的卓越才能以及辉煌成就,都仅仅属于他们那个时代而已。而对于我来说,真正重要的是凭借自身努力去追求并实现那些梦寐以求之物!无论是威望、高官厚禄,还是文官猛将或者是娇妻美妾。所有这些美好的事物,我都会通过自身实力去争取!至于那种靠扮可怜、博同情来乞求施舍的行径,我是万万做不出来的。玄德兄若是觉得无法接受这样的我,那么请恕在下直言,您可以出门向左转。”
话声未落,但见萧倾城和叶舒雅两女站起身来,从两侧挽住了陈飞的手臂。
萧倾城率先说道:“经过刚才这番对话,我们基本可以断定,刘备确实不值得我们誓死追随!还好大哥英明神武,早已洞悉其中奥妙。既如此,那我们就好好奖励一下大哥吧!”
言罢,只见二女踮起脚尖,各自在陈飞脸颊上落下一吻。
目睹此景的刘备和张飞不禁感到毛骨悚然,浑身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尤其是刘备,更是被吓得当场蹦起来,满脸惊恐万分地质问道:“陈飞,没想到你不但文不成武不就,居然还有龙阳之癖!想我刘备如今虽然穷困潦倒,但好歹也是个正人君子,实在耻于跟像你这样的人同流合污!哼!”
怒不可遏之下,刘备猛地一挥衣袖,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张飞心中暗自叫苦,他实在不想待在这里,但毕竟这里是自己家,他既无法离开,又不好意思驱赶这些不速之客,只好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几位兄台……咳咳……可真是……那啥啊!俺老张对你们可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话未说完,只听陈飞、萧倾城、叶舒雅三人哄堂大笑起来。
张飞听萧倾城与叶舒雅发出清脆悦耳的笑声,不禁惊愕万分,满脸狐疑地问道:“难不成……二位仁兄乃是女子?”
陈飞见状,笑着解释道:“翼德老弟莫怪,我等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故而稍加乔装而已。其实,她们都是我的妻子。之所以要瞒着大家,无非是想试探一下那刘备究竟是不是个贤明之主罢了。”
说罢,便见萧倾城和叶舒雅二人迅速变换身形,眨眼间便换回了原本的女装模样。
刹那间,张飞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情不自禁地赞叹道:“我的天呐!两位嫂嫂不仅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而且实力还恐怖如斯,小弟真是羡慕子羽兄的艳福啊!”
萧倾城和叶舒雅二女闻听此言,皆是掩面轻笑不止。
叶舒雅娇嗔地说道:“嘻嘻,我们只不过是夫君众多红颜知己中的两个而已。像我们这般姿色和身手的女子,在他身边至少有近百人呢!不过现在她们都隐匿于城外的山林之中训练大军呢!”
萧倾城微微一笑说道:“不知翼德贤弟是否愿意加入我们这个团队,一同为天下苍生谋福祉、行正义之举?”
张飞闻此言语,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朗爽地笑答:“那自是小弟梦寐以求之事,但求能追随诸公左右!”
话音未落,只见张飞忽地单膝跪地,向着陈飞抱拳施礼,高声喊道:“张飞拜见主公!”
陈飞见状,哈哈大笑起来,连忙将张飞扶起,和声说道:“翼德贤弟快快请起,切莫多礼。日后在他人面前,我等可为君臣之份;但私下相处时,则应以兄弟相待为宜。”
顿了一下,陈飞继续说道:“翼德贤弟,可速通知涿郡富户,就说为兄在城外山林中圈养着无数牛羊,要卖给他们去洛阳换个官当当。要多少有多少,并允许他们前去自选。”
张飞闻言,皱着眉头说道:“启禀兄长,俺颇有家资,足够买个两千石俸禄的官职。大哥留下这些牛羊供养军队即可,何须四处寻觅买家呢?待俺这便去取出钱财献于兄长。”
话毕,转身迈步朝屋内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