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
洞外。
阳光刺眼。
赤焰正趴在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
看到秦峰出来,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主公!我来啦!】
【刚才吓死本座了!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赤焰打了个响鼻,一脸无辜。
秦峰没理这货,走到被扔在地上的阮氏兰面前。
“咳咳咳……”
阮氏兰被拖得剧烈咳嗽。
“行了,大妹子。”
“咱们开门见山。”
秦峰指了指远处那座隐约可见的山峰。
“牢山煤矿,说说那边的情况吧?”
“火力配置怎么样?”
“指挥官是谁?”
“要是你说得清楚,我也许能给你个痛快。”
阮氏兰抬起头,满脸是血,却笑得极其猖狂。
一口带血的唾沫直接啐向秦峰。
“做梦!”
“我是猴国最精锐的战士!”
“我就算是死,化成厉鬼,也不会告诉你们一个字!”
“你们这些侵略者!不得好死!”
秦峰偏头躲过唾沫。
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眼神瞬间变得森冷无比。
就像是……一头看着尸体的狼。
“侵略者?”
“呵呵。”
“这话从你们嘴里说出来,真特么讽刺啊。”
秦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当年要是没有我们龙国帮你们,你们现在还在树上摘香蕉呢。”
“吃着我们送的大米,拿着我们送的枪。”
“转过头来就咬我们一口。”
“这种白眼狼的事儿,除了你们,全世界也没谁能干得这么溜了。”
秦峰的语气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刻骨铭心的厌恶。
那是对背叛者最极致的鄙视。
“我这人吧,虽然平时看起来挺好说话。”
“但唯独对白眼狼。”
“一向是没什么耐心的。”
秦峰转过头,看了雅若一眼。
“动手。”
雅若走上前,军靴踩住阮氏兰的脚踝。
匕首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寒芒。
“别……你想干什么?!”
阮氏兰慌了。
她不怕死。
作为一个受过反审讯训练的特种兵,她甚至做好了被严刑拷打的准备。
但雅若那种眼神。
太冷了。
就像是在处理一块死猪肉。
“啊!!!”
惨叫声响彻丛林。
赤焰吓得捂住了眼睛,但蹄子缝开得巨大,看得津津有味。
雅若的手法极其专业。
不仅挑断了脚筋,甚至还顺着肌腱往上划了一寸。
那种神经直接暴露在空气中的剧痛,根本不是人类意志可以抗衡的。
“说不说?”
秦峰一脸冷漠,毫无感情可言
“我是……猴国军人……我……我艹你祖宗!!”
阮氏兰疼得脸色煞白,浑身冷汗如瀑,但嘴依然硬得像块石头。
眼神里全是怨毒。
“有种杀了我!杀了我啊!!”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秦峰摇摇头,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你知道吗?”
“在我的家乡,对待咬主人的疯狗,通常都不是直接打死。”
“而是把它的牙,一颗一颗敲下来。”
“把它的腿,一根一根打断。”
“让它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烂掉。”
秦峰的声音很轻,很有磁性。
但在阮氏兰听来,就是恶魔的低语。
“雅若,左脚。”
噗!
又是一刀。
这一刀比刚才更慢。
像是故意在拉长那种痛苦的过程。
“啊啊啊啊啊!!!”
阮氏兰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因为剧痛而产生的痉挛,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肌肉。
大小便失禁。
那种腥臭味混合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但秦峰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这就是战争。
没有仁慈,没有圣母。
对这种曾经背刺龙国的白眼狼,任何的同情都是多余的。
“还不说吗?”
秦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可怕。
“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
“我想想啊,脚筋挑完了,接下来是什么?”
秦峰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学术问题。
“哦,对了,听说指甲盖下面神经特别丰富。”
“雅若,把她手指甲一个个拔了吧。”
“记得慢点拔。”
“要连着肉那种。”
听到这话,阮氏兰的心理防线终于崩了。
彻底崩了。
死不可怕。
这种没有尽头的折磨才是最恐怖的。
眼前这个穿花裤衩,根本不是人!
他是披着人皮的阎王!
“我说……我说……”
阮氏兰趴在泥水里,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
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之前的嚣张和傲气,此刻荡然无存。
“早这样不就结了?”
秦峰摆摆手,示意雅若停下。
“非得遭这个罪,何必呢?”
“说吧,我要听实话。”
“如果有一句假话,我就把你剩下的零件,切成臊子面喂我的马。”
不远处的赤焰打了个响鼻。
【主公,本座是食草的!不吃人肉臊子面!】
阮氏兰喘着粗气,眼神空洞。
“牢山煤矿……有两个加强营……”
“大概一千人……”
“指挥官是……裴成明上校……”
“重武器有……四门迫击炮……两辆熊制坦克……”
“还有……还有一个正在建设的……导弹发射井……”
听到最后一句,秦峰的眼睛猛地一眯。
导弹发射井?
在这鸟不拉屎的煤矿里建导弹发射井?
这还得了!!
“位置?”
“在……矿井最深处……”
“那是绝密……只有裴上校知道密码……”
秦峰点了点头。
这信息太关键了。
没想到炸个煤矿还能炸出条大鱼。
这要是把那还没建好的发射井给端了。
那军功不得起飞?
“行了,你的话我会去验证。”
秦峰拍了拍手,站起身,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阮氏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的光芒。
那是对生存的渴望。
“我都说了……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个痛快……”
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手脚全废。
她只想死。
不想再受折磨了。
秦峰看着她,笑容冰冷。
“痛快?”
“好啊。”
“满足你。”
他转身,牵着马直接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身后。
传来雅若利落的收刀声。
噗呲。
那是利刃划过喉管的声音。
干净。
利落。
世界终于清静了。
“雅若,跟上。”
秦峰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咱们去挖煤!”
“顺便给那裴成明的,送一份大礼!”
雅若擦干匕首上的血迹,快步跟上。
丛林里。
只留下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阮氏兰死都不明白。
为什么那个花裤衩会这么强?
为什么那个手雷没炸死他们?
这些问题。
只能留着去下面问阎王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