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赤焰看到主公那一副陶醉的表情,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跑!
必须要跑!
卖命的事坚决不干!
赤焰偷偷地耸动马蹄,一点点退出洞外。
它打定主意了,出去后先避避风头,到时候再来寻主公。
可才刚刚走出洞口,就被秦峰一把揪住了耳朵。
【哎哟,主公,我就是想出去透口新鲜空气。】
【真没想跑啊!】
好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
赤焰那一脸反骨的表情,早就在脸上一览无余。
“赤焰啊。你背主也不是一两天了。”
“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
秦峰嘿嘿一笑,一眼看穿。
【哎哟,我肚子疼,主公,我要拉稀。】
赤焰还想忽悠过去,结果换来的是一个大嘴巴子。
好了!
这下它彻底服了。
秦峰放了狠话。
“你忘记这群联盟军怎么对你啦?”
“你屁股上的伤还是我治好的。”
“你就不想报仇?怂逼!”
一听这话,赤焰顿时不乐意。
马眼瞬间瞪圆。
昨天屁股受伤的事,现在还记忆犹新!
不报仇总觉得道心有点不稳啊。
“赤焰啊,我跟你说,那群联盟军有巧克力。”
赤焰一听,来神了。
【真的?】
“裤子里点烟花——当然啦!”
秦峰使劲忽悠!
不对!是往死里忽悠!
“我跟你讲,他们就在门口。拼一把,巧克力都是你的。”
秦峰走到洞口,隐约看着远处丛林里,有人影晃动。
“干他娘的!”
【干他娘的!】
赤焰彻底被巧克力迷失了神志,决定搏一搏。
接下来就顺理成章了。
一人一马,就这样偷偷溜了。
……
五百米外。
丛林里一片狼藉。
到处都是被炮火炸断的树木和烧焦的土地。
汉斯营的队长施耐德,正踩着一根还在冒烟的树干,脸色阴沉。
作为虎国最顶尖的追踪专家,他不相信有人能在那种密度的炮火覆盖下存活。
“长官,前面那个山洞有热源反应。”
观察手放下了热成像仪,眉头紧锁。
“但是很奇怪……”
“热源很微弱,不像是活人,倒像是……刚刚熄灭的火堆?”
施耐德冷哼一声。
“那个花裤衩诡计多端,说不定又是他设下的陷阱。”
“所有人听令!”
“呈扇形散开!”
“不要靠近洞口,先用火箭筒给我轰两发进去探探路!”
“若是有人,直接炸死;若是没人,就当放烟花了!”
“大家记住,花裤衩很可能穿了我们同样制式的作战服,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这帮虎国人学精了。
绝不肉搏,能用火力覆盖就绝不bb。
三名士兵立刻架起了单兵火箭筒。
然而。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身侧不到五十米的灌木丛中。
幽灵正注视着所有人。
它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体温。
热成像仪在它面前就是个摆设。
与此同时,洞穴外不远的老林子里。
仿生蜘蛛已经收集了完整的信息。
“三个RpG……”
“还有两条搜救犬……”
“这站位,挺讲究啊,互相掩护,没有死角。”
秦峰嘴里嚼着最后一点熊肉,含糊不清地评价着。
“可惜。”
“你们面对的不是普通侦察兵。”
“而是我丛林之王——秦峰!”
秦峰猛地睁开眼,手指在虚空中做了一个下切的动作。
“赤焰,呆会儿看我手势。”
“咱们演一出好戏。”
就在虎国佣兵准备发射火箭弹的瞬间。
洞口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马叫。
“希律律——!”
紧接着,一匹看起来极为狼狈的马,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
它浑身是血,走路一瘸一拐,像是受了重伤惊慌失措的样子。
“是那匹马!”
“别开炮!那是活的!”
施耐德眼神一亮。
马还活着,那人肯定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已经死了!
抓活的价值比死的高一百倍!
“停火!”
“抓马!”
“那可是花裤衩的坐骑,身上肯定有情报!”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赤马吸引的一刹那。
异变突生!
灌木丛中,突然窜出一道鬼影,速度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是幽灵!
“什么东西?!”
距离最近的一名士兵还没反应过来。
就感觉喉咙一凉。
咔嚓!
脖颈咬断。
“敌袭!!!”
“左侧!那是……什么鬼东西?”
“军犬!这怎么会有军犬的?”
有人惊恐地大喊。
但这还没完。
就在他们慌乱转向的一瞬间。
秦峰从天而降。
噗呲!
利刃入肉的声音。
那名刚才还在叫嚣的虎国佣兵,死死捂着喉咙,身子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什么人?!”
旁边两名佣兵反应极快,枪口瞬间调转。
但在他们扣动扳机之前,两个人只觉得身体动不了。
不仅如此,整个人的都开始不受控制,被一股巨力吸走。
噗!噗!
两颗人头飞出!
秦峰咧嘴一笑,甩了甩控制线上的血迹。
【叮!击杀虎国佣兵一名,获得军功190点!】
【叮!击杀……获得军功190点!】
脑海里的提示音就像风铃般悦耳。
“谢了,老铁们,大老远来送死。”
秦峰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在灌木丛中。
此时,五十米外的施耐德才刚刚回过神来。
“在那边!!开火!!给我把那片灌木丛削平了!!”
哒哒哒哒哒!
火舌喷吐,十几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那片灌木丛瞬间被打成了秃瓢。
木屑横飞,泥土四溅。
“停火!”
施耐德大吼一声,做手势让人包抄过去。
两名尖兵小心翼翼地拨开残枝败叶。
没人。
地上只有一个还在冒烟的手雷拉环。
“fuck!是诡雷!快趴……”
轰!!
迟了一步。
两名尖兵直接坐了土飞机,残肢断臂挂满了树梢。
“在那边!九点钟方向!”
“不对!他在树上!十二点方向!”
“啊!我的腿!地里有东西!!是地雷!”
轰!
“啊!”
短短两分钟,原本井然有序的搜索队形彻底乱了。
这片丛林仿佛活了过来。
每一棵树后,每一片草丛下,甚至每一块石头后面,都可能藏着致命的杀机。
有人踩中了秦峰刚才随手布置的竹签阵,脚掌被扎了个对穿。
有人被藤蔓吊到了半空,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不知从哪飞来的军刀钉死在树干上。
最恐怖的是,他们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
“稳住!都特么给我稳住!”
施耐德此时也没了刚才的从容,冷汗顺着头盔带子往下流,
“背靠背!圆阵!别落单!”
剩下的三十来号人分成小组,背靠背挤在一起,枪口对外,像是一群受惊的鹌鹑。
恐惧,在蔓延。
“长官……这特么是人吗?”一个年轻佣兵声音发抖,
“刚才那个影子,速度太快了,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做到的!”
“闭嘴!”施耐德骂道,“他就一个人!给我搜!”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声闷响。
队伍最外围的一个机枪手,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了。
不是枪。
是一块石头。
速度太快,力量太大。
直接砸碎了战术头盔的面罩,嵌进了头骨里。
“卧槽……”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用石头砸死戴头盔的人?
这得多大的手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