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线索分析,推测敌方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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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从石缝里吹进来,带着湿气。我靠在石壁上,药囊贴着胸口,里面装着那块残牌,冷得像铁。

  阿箬坐在石床边,手里捏着半片月见草叶子,轻轻碾碎,放进小瓷瓶。她没说话,但动作比之前稳了。程雪衣靠着墙,呼吸慢慢变得平稳,脸上的青黑也淡了些。鲁班七世把断铁棍的零件摊在腿上,一根根摸过去,偶尔哼一声,像是在检查有没有丢东西。阿依娜盘腿坐在洞口,双手还结着印,母蛊刚从外面回来,她指尖微微一动。

  没人说话。但我知道,他们都醒着。

  我动了动肩膀,骨头还有点酸,但比几个时辰前好多了。舔了下嘴角,裂口还在,有点血腥味。我伸手把药囊里的残牌拿出来,放在石台上。

  牌子上沾了灰,我用袖子擦了擦。上面有纹路,边缘是锯齿状的,干掉的血发黑。我开口说:“再看一遍。”

  阿箬放下瓶子,走过来。她没戴手套,直接用手摸那些符文,动作很轻。过了一会儿,她皱眉说:“还是蚀脉引魂术的变种。血是新的,至少抽了三个人的精血。这纹路不是乱刻的,是有方向的——你看这里,往左偏了一点,像是在指一个地方。”

  “他不是乱逃。”我说,“他是想去某个地方。”

  鲁班七世撑着膝盖站起来,凑近看了看,冷笑:“想去?他都快死了,还能挑地方?这种法术伤根本,用一次少十年命。他敢用,说明要么疯了,要么……真有什么能救命。”

  “有。”程雪衣突然开口,声音哑,但听得清。她扶着墙坐直了些,“断龙渊。”

  我们都看向她。

  她喘了口气,继续说:“古籍里提过,上古有个魔修叫阴骨子,炼了一尊血鼎,能用别人的精血重聚魂魄。后来被正道杀了,鼎沉进断龙渊底,封在九层石棺里。那地方在北岭最深处,终年冒黑雾,连鸟都不敢飞过去。”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鲁班七世盯着她问。

  “禁书区的卷五。”她说,“我爹不让碰,但我偷偷看过。上面写,蚀脉引魂术就是从血鼎的残诀里来的。如果有人重伤,只要能在鼎旁边待三天,就能保住命不散。”

  洞里一下子安静了。

  阿箬转头看我:“你是炼丹的,对邪术的气息最敏感。你能感觉到吗?”

  我点头,没说话。闭上眼,手摸到左耳的青铜小环。

  它还是凉的。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掌心,顺着经脉送到耳垂。血碰到铜环,它轻轻一震,一丝暖意从身体深处传来。洞天钟醒了,但很弱,只能撑一次感应。

  我把右手按在残牌上,意识探进去。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符文死气沉沉,像废铁。我催动一点药气,沿着纹路走。走到第三道弯时,手指突然一麻,像是被吸了一下。

  我睁眼:“有反应。”

  “在哪?”阿依娜问。

  “北岭深处,偏东三十里,地势很低,下面是空的。”我顿了顿,“和断龙渊的位置差不多。”

  鲁班七世捡了块石头,在地上画了个大概:“三十里不算远,一天能走到。但他现在什么样?能不能动?我们要不要埋伏?我们五个,三个带伤,你灵力没恢复,阿依娜的母蛊也撑不了多久,贸然过去,等于送死。”

  “等他恢复,就不是送死,是等死。”我说。

  “那你打算怎么办?”他盯着我,“拿这块牌子砸他?还是让阿箬再做几颗续息丸扔过去?”

  “不是现在打。”我说,“是盯住他。他以为我们跑了,就会放松。我们要让他知道,他动,我们也动。”

  “光跟着没用。”鲁班七世摇头,“得有后招。”

  “有。”阿箬忽然说,“我可以做追踪粉。”

  我们都看她。

  她从药篓夹层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这是归尘散,用七种腐叶和骨灰炼的,没味道,遇血就化。只要他身上还有血,撒一点在周围,三天内都能找到他。”

  “你什么时候做的?”我问。

  “去年冬天。”她说,“你说可能用得上,我就试着配了点,一直留着。”

  我看她一眼。她没抬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就去。”我说,“先到断龙渊外围落脚,不靠近,不暴露。等他出现,再决定下一步。”

  “等等。”程雪衣突然抬手,“还有件事。”

  我们安静下来。

  她看着我:“我被抓那段时间,有三个时辰记不清。只记得最后醒来是在一间石室里,墙上画着图——不是字,是线条,像阵法,又像某种标记。我当时觉得不对,但没看清就被拖走了。”

  “什么标记?”阿依娜问。

  “弯弯曲曲的,中间有个眼。”她用手在空中比划,“像漩涡,又像钟。”

  我耳朵一跳。

  但她没看我。

  “我不确定有没有关系。”她说,“但既然要去断龙渊,也许……能查清楚。”

  “那就一起查。”我说,“去断龙渊,盯血手丹王,找石室,看标记,撒追踪粉。不主动出手,只收集消息。”

  鲁班七世沉默一会儿,把零件收进怀里。“行。但我有个条件——路上不走夜路,不冒险。我右臂脱臼,两天不能用力,谁摔了别指望我背。”

  “可以。”我说,“白天走,晚上歇。按阿箬的节奏来。”

  阿箬点头:“我还能撑。药虽然少了,够用。”

  阿依娜解开手印,站起身:“母蛊能巡十里,夜里警戒没问题。”

  程雪衣靠回石床:“我明天就能走。经脉通了大半。”

  我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看过去。没人退缩。

  我把残牌重新放进药囊,塞进内袋。左手碰了下耳环,它已经凉了。洞天钟沉下去了,要三天才能再用。

  “那就定了。”我说,“天亮出发。走采药道,绕开主路。到了断龙渊,先藏起来,再观察。”

  没人反对。

  阿箬起身收拾药篓,把瓶子一个个放好。鲁班七世靠墙坐下,开始拆另一截铁管,说看看能不能做个信号器。程雪衣闭眼调息,呼吸越来越稳。阿依娜重新结印,母蛊滑出洞外,悄无声息。

  我坐在石台边,没动。

  外面风还在吹,草叶沙沙响。母蛊在外面停了一下,像发现了什么,又继续往前。

  我低头,看见手背上有一道疤,是三年前试毒留下的。那时候我以为,躲得好就能活到最后。

  现在我知道,躲没用。

  你得看着敌人,看他往哪走,看他想干什么,然后在他以为安全的时候,出现在他背后。

  我摸了摸药囊。

  里面除了残牌,还有三粒爆灵丹,两颗毒雾丸,一瓶凝神散。

  都是用洞天钟炼的,没人知道有多少。

  我闭上眼,靠在石壁上。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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