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日内瓦湖畔。
古老的罗尔斯家族城堡,像一头蛰伏在黑夜中的巨兽,静静地矗立在半山腰。
这座拥有三百多年历史的古堡,见证了欧洲工业的兴衰,也见证了这个家族在幕后操纵全球经济的无数次血腥交易。
城堡最顶层的书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老罗尔斯坐在那张维多利亚时期的纯金雕花座椅上,手指死死地捏着一根雪茄,指节泛白,脸上的老年斑都在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抽搐。
“废物!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猛地将名贵的水晶烟灰缸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百慕大那边失联了?两艘核潜艇竟然被华夏的一艘潜艇给吓退了?!”
“他们是干什么吃的!平时拿了我们那么多钱,关键时刻连一艘破船都拦不住!”
书房里,几个罗尔斯家族的核心成员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能想到,那个叫林铮的华夏年轻人,不仅在商业和政治上手腕通天,竟然连军方都能调动!
直接在公海上演了一出“潜艇逼宫”,硬生生把大飞机的核心数据和原型机给劫了回去!
“父亲,我们现在怎么办?”
老罗尔斯的二儿子,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开口。
“秦氏集团在国际市场上的做空资金还没有撤,咱们的股票已经跌穿底线了。如果在明天开盘前不能平息这场风波,我们罗尔斯家族,可能就要面临破产清算了!”
“破产?!”
老罗尔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了起来。
“我罗尔斯家族传承了三百年,怎么可能败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华夏小子手里?!”
他眼中闪过一丝歇斯底里的疯狂。
“立刻联系我们在国会和欧盟的人!我要对华夏发起全面的技术制裁!我要让他们的飞机,一辈子都别想飞出亚洲!”
“砰——!”
就在这时,书房那扇厚重的橡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百多斤的实木门板,竟然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硬生生踹开,狠狠地撞在墙壁上,震得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怎么?罗尔斯先生,大半夜的还没睡,是在研究怎么制裁我们吗?”
伴随着门板落地的沉闷声响,一道挺拔的身影,犹如闲庭信步般跨过了门槛。
林铮!
他穿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战壕风衣,风衣的下摆还沾着外面的夜露。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把玩着一个银色的金属打火机。幽蓝的火苗在他指尖跳跃,映照出他那张似笑非笑,却又冷酷到了极点的脸。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老罗尔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活见鬼一般,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那张纯金雕花座椅上。
“这里的安保系统可是世界顶级的!我的保镖呢?!卫队呢?!”
“你说的是外面那些拿着玩具枪的保安吗?”
李默从林铮身后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军用开山刀。他那张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抹嗜血的狞笑。
“队长嫌他们太吵,我已经让他们在院子里睡下了。至于那个什么世界顶级的安保系统……”
李默随手将一个被暴力拆解的电子元件扔在老罗尔斯脚下。
“在我眼里,连个破收音机都不如。”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降维打击!
罗尔斯家族的核心成员们全都吓傻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突破了重重防御,犹如幽灵般出现在他们最核心的书房里的!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罗尔斯强作镇定,但那颤抖的声音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这里是欧洲!你如果敢在这里动我,就是引发国际事件!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国际事件?”
林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罗尔斯先生,你派雇佣兵在百慕大劫我的船,还试图谋杀我们国家的科研人员。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倒跟我谈起国际事件来了?”
林铮收起笑容,身子微微前倾。
那一瞬间,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凌厉煞气,如同实质般压向对面的老罗尔斯。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谈判的。”
“我是来给你,送钟的。”
林铮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看看吧。这是秦氏集团和中东王室刚刚达成的联合收购协议。只要我一个电话,明天早上,罗尔斯家族在全球的三十七处核心矿产和加工厂,就会全部易主。”
“另外……”
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李默立刻上前,将一个黑色的平板电脑递到老罗尔斯面前。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一段视频。
视频里,几个罗尔斯家族的核心高管,正在一家地下钱庄里,将大笔的资金转移到一些见不得光的海外账户中。
“这些证据,如果我交给国际刑警组织,或者欧盟的反洗钱机构。”
林铮看着老罗尔斯那张已经完全失去血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猜,你们罗尔斯家族,还能在欧洲这片土地上,存活几天?”
杀人诛心!
这是要把罗尔斯家族从经济到名誉,连根拔起啊!
老罗尔斯彻底崩溃了。
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帝国,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简直就像是用纸糊的城堡,不堪一击。
“你……你赢了。”
老罗尔斯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你想要什么?技术?资金?还是我们在欧洲的市场份额?只要你开口,我都给你。”
“我要的,你给不起。”
林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刚才说了,我不是来谈判的。”
“我林铮做事,从来不留后患。既然你敢伸手,那我就不仅要剁了你的手,还要连你的根一起刨了。”
他转头看向李默。
“老李,把这老东西,还有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给我绑了。”
“明天一早,打包送到我国驻瑞士大使馆。就说是国际热心市民,送给他们的一份‘反洗钱’大礼。”
“是!”
李默答应一声,如狼似虎地扑向那些早已吓破胆的家族成员。
“林铮!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赶尽杀绝!”老罗尔斯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拼命挣扎。
“赶尽杀绝?”
林铮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这就叫赶尽杀绝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批设备对国家有用,我今天来,就不是送证据……”
他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的微笑。
“……而是送子弹了。”
“走吧,老李。”
林铮推开书房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这古堡里太闷了,咱们回酒店。”
“顺便,去看看我的新娘们,醒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