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泰来对着云澈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露八颗牙齿那种。
“我找到一个不用出去送死的方法了。”
“安全不?”
“包的啊!放心好了。”
“那我们这里几百条命就交给你了。”
“稳妥!方便开工!”
“首先,拿出最新的信号屏蔽器。”
“我哪有那东西!”刘泰来无语。
“有的老板,在你的储物戒指里面!”
刘泰来神识一探,我去,还真有。
“这哪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又收拾过这个玩意儿?”
“离开蓝星的时候,我让迪迪帮忙放的,放了一堆科技侧的东西。”方便嘿嘿一笑。
迪迪也在旁边跟着讪笑。
“你可以啊!”刘泰来笑了一下:“说吧,怎么搞?”
刘泰来掏出那架十米长的信号屏蔽器,等待着方便的下一步指示。
按照方便的指示,刘泰来先搭建出了一个小型的波动屏蔽器组,启动后,一股无形波动顿时笼罩了整个阵法。
“好了!可以开始着手修改了。”方便点点头。
而云澈则是在一旁瞪着眼睛研究刘泰来弄出来的屏蔽器,一会进一会出的,发现真的能够屏蔽一部分的灵能波动!
这个发现让云澈激动不已,这样阵法能量的问题终于可以得到解决了!
新增,修复兼加固阵法用了整整三天。
就在刘泰来将最后一块极品灵石放进阵法后,一股灵能波动瞬间散开,在接触到最外围的反向屏蔽阵法后,又朝内部扩散开来,而外部的屏蔽阵,灵能波动本身就是朝着里面扩散的,这样一来,就完美解决了阵法灵能波动逸散的问题。
“搞定!”
就在刘泰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核心阵法突然一亮,刘泰来来不及反应,就被一股大力吸了进去。
眼前一黑。
等他再次睁开眼,已经不在那个空间里了。
这是一个更大的空间。
大得无边无际。
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周的墙壁远得看不见边。整个空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只有最中央悬浮着一个虚影。
虚影看到了刘泰来进来,发出了轻笑。
“你是谁?”他问。
“我是谁?”那个声音轻轻笑了笑:“我是布下这座阵法的人。也可以说,我就是这座阵法。”
刘泰来愣住了。
布阵的人?不是死了吗?
“你不是死了吗?”刘泰来奇怪的问道。
“。。。。。。神tm的死了,我把自己炼成了这个阵法的守护灵!”那守护灵没好气的说道。
“哦!”刘泰来明白了过来:“之前月魄感应到的和他类似的波动的人,就是前辈您吧?你们都是守护灵!”
“没错!我就是感应到了它的波动,这才出现的。”
“不知道前辈找小子是有什么事?”
“你把他带走吧!”守护灵手一挥,刘泰来就再次出现在了阵法原地,这时,一具尸体也出现在了刘泰来旁边。左胸的位置,有一个暗淡的光点。
“我了个去!”看着眼前的尸体,刘泰来一愣!无他,这具尸体的外形和巢穴里面那个几乎一样!
“前辈?”刘泰来一连呼唤了几声,守护灵都没有搭理他。
“方便!”
“在的!”
几分钟后。
“老板,它们是一样的,巢穴里那个东西和眼前这具尸体的外形,能量波动,几乎完全一样!”
“什么意思?”
“我是说,巢穴里那个活着的,和这具尸体,是同一个种类,就连能量波动都一模一样,换句话说,它们是同一个种族,或者是,流水线作业下的产物!”
刘泰来看着那具尸体。
“那个光点是什么?”他问。
“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不是寄生体的能量核心。寄生体的能量核心在胸口正中央,而这个光点在偏左的位置,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心脏。
刘泰来想起巢穴里那个东西的心跳。
每分钟六十二次。
正常人的心跳。
“你是说,它们有心?”
“有。而且心脏还在跳。这具尸体虽然死了,所以它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巢穴里那个,心脏一直在跳。”
刘泰来沉默了。
有心脏。有心跳。有人的皮肤。
它们到底是什么?
就在这时,云澈走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尸体:“什么情况?你去巢穴把尸体带出来了?”
刘泰来摇摇头:“没有,阵法的守护灵给我的。”
阵法的守护灵?云澈一愣,显然他是知道阵法有守护灵的。
“它给你的?”
刘泰来点点肉,接着他把方便的分析说了一遍。
云澈听完,沉默了很久。
“带它回去。”他最后说:“让所有人一起看。也许有人认得它。”
刘泰来把那具尸体背起来,跟着云澈往回走。
回到地宫,云澈把尸体放在一间空屋里。
消息很快传开,不到半个时辰,那间屋子外面就围满了人。
老人,小孩,男人,女人,都挤在门口,伸着脖子往里看。
“让开让开。”云灵儿从人群里挤进来,走到刘泰来身边:“我看看。”
她盯着那具尸体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刘泰来问。
云灵儿没有回答。她蹲下,凑近那具尸体的脸,仔细看着。
“二狗子。。。。。。”她喃喃道。
刘泰来愣住了。
“你说什么?”
云灵儿站起身,眼眶有些发红。
“他叫二狗子。”
她说:“是我小时候的玩伴。百年前有次地震,他被埋在下面,我以为他死了。原来他变成怪物?”
她没有说完。
刘泰来看向那具尸体。
二狗子。
一个名字,一张脸,一段过去。
“他是人?”他问。
云灵儿点点头。
“是人。”她说:“地宫里出生的孩子。比我大几岁。我记得他小时候特别调皮,老带着我们到处跑。后来那次地震,他正好在外面玩,没来得及跑回来。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刘泰来沉默了。
是人。
一个地宫里出生的孩子,是如何变成了这样?
那巢穴里那个呢?也是人吗?
云澈走过来,站在尸体旁边,看了很久。
“他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