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沧海桑田

那么矛上的金属是从哪里来的？

秦牧愕然，摇了摇头：“太没义气了……”

那只黄精战战兢兢，道：“我也不知道，得问老祖宗！”

秦牧皱眉，又道：“你们的矛头是从哪里来的？”

这只黄精落在地上，向岛中走去，旁边的草丛中探出一个小脑袋，怒气冲冲道：“叛徒！”

“这里的黄精只怕有数万人！”

司芸香震惊不已，低声道：“教主，若是能将这些黄精捉住，卖出去的话富可敌国！”

秦牧停在城外，没有入城，摇头道：“为何要这么做？”

司芸香纳闷道：“弱肉强食，大墟不是这种规矩吗？”

“一口泉？”

秦牧惊讶，道：“长老可否引领我们去看看？”

秦牧起身，道：“我见你们的兵器有些奇特，敢问得自何处？”

“泉水中冲出来的？”

秦牧瞥了一眼，司芸香连忙双手抱住胸，却见灵毓秀恍若无觉，连忙用肩头蹭了蹭她，低声道：“在看你呢！”

灵毓秀打个冷战，低声道：“我没有感觉到龙的气息，相反，我感觉到对龙极不友善的气息……这里只怕有神！”

“屈山神？”

秦牧皱眉：“海底也有山神吗？”

司芸香摇头道：“海底不可能有山神，除非这里从前是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