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池硯比他想象中更美味,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味,那是許凝買的寶寶沐浴露的味道。
終於,他將許池硯橫抱起來,走向臥室。
臥室裡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營造出一種曖昧而又溫馨的氛圍,秦也輕輕將許池硯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柔情與欲望。
生平第一次,他感受到了難以自控的情愫。
誰讓許池硯來招惹他的,是他自己先動的手,不能怪自己,也是剛剛他先主動的,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對他更是做不到坐懷不亂。
於是,秦也俯下身,溫柔地吻著許池硯的眉眼、鼻尖、嘴唇,一路向下,在鎖骨處流連。
許池硯則用力的閉了閉眼,想推開他,卻也知道自己不能,因為他說了,自己要乖……
做一個乖乖的情人,才對得起他付出的那三千萬。
只是本能讓他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情欲終究還是被挑了起來。
許池硯敏感地顫抖著,發出細碎的呻吟,他的雙手情不自禁地環上秦也的脖頸,將他拉得更近。
秦也感受到他的回應,心中的狂喜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知道,今夜,他將徹底沉淪在對許池硯的愛欲之中,恐怕這輩子都無法自拔了。
一夜酣眠,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許池硯隻覺得全身疼的幾乎要散架了。
他皺了皺眉,伸手擋了擋窗簾裡透過來的陽光,轉頭看到秦也正睡在他身邊,赤裸的後背上滿是抓痕,有些抓痕上甚至還溢出了血絲。
看到這些,他的心情忍不住又好了些,心想看來疼的人不光我自己。
他悄悄掀開被子下床,輕手輕腳的進了浴室,一看到鏡子裡的自己就嚇了一大跳!
脖子上、胸前,甚至大腿內側、腳踝上都遍布了吻痕,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秦也是屬狗的嗎?怎麽弄的我……”
一想到昨夜的事,許池硯的臉瞬間紅了,這是他的第一次,但是好像也沒什麽好難過的,畢竟被自己賣了一個好價格。
此時的秦也也醒了,確切來說,他早醒了半個小時,一直仿佛傻狗一樣看著自家媳婦兒那張漂亮臉蛋兒。
心想我媳婦怎麽這麽好看,昨晚就這麽圓房了?
嘿嘿,我也是有媳婦的人了。
哎呀送點什麽禮物給我媳婦好呢?
要不給他買套房子吧?
給他轉一個億會不會有點俗氣?
誒嘿嘿嘿好開心啊我有媳婦了……
浴室裡,昨晚被遺落在盥洗台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許池硯拿起手機,看到林亦白給他發了十幾條信息:“寶寶?你和我說說怎麽回事?”
“你為什麽要看這種視頻呀?難道你也彎了?”
“你說話呀!啞巴啦?”
“不是……你不會現學現賣吧?這可不是鬧著玩的!第一次會很疼的啊啊啊!”
“許池硯你回消息啊!你和我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
看著那些碎碎念,許池硯無奈的笑了笑,林亦白是他最好的朋友,上輩子甚至在他負面新聞纏身負債累累的情況下還給自己轉了三十萬。
想到上輩子好友的結局,許池硯也忍不住唏噓,這輩子他絕對不能讓林亦白再步上輩子的後塵。
他給林亦白回了信息:“對不起,昨晚……臨時有事,沒有帶手機。你別擔心,我一會兒去找你。”
林亦白回道:“還活著就好,我真擔心你被人騙財騙身又害命,我可不想在社會新聞上看到你啊啊啊!”
許池硯無語,心想我還不至於笨到被騙,他覺得自己心眼兒還挺多的,否則也沒辦法一次次從這個藏汙納垢的圈子裡全身而退。
衝了個熱水澡,許池硯感覺好了點,身上也沒那麽疼了。
只是某處還有些火辣辣的,他剛剛看了看,腫了,還有些出血,如林亦白所說,第一次確實很疼。
他心想,是不是該上點藥?
便看到浴室門被推開,一個身形高大的帥哥走了進來,一臉癡漢表情的看著他道:“怎麽在浴室待那麽久?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許池硯心想你不是明知故問嗎?
昨天晚上你折騰那麽多次,能舒服得了才怪。
可他怎麽可能這麽和金主說話,因為金主說了,要乖,他便乖乖的點了點頭:“嗯……腫了。”
秦也一聽,當即說道:“什麽?腫了?怪我怪我,哦……我這裡有紅霉素軟膏,我來幫你塗一下。”
許池硯趕緊道:“不用了!我自己塗就可以。”
秦也嘖了一聲:“害什麽羞啊!咱倆都那樣了,你現在全身上下裡裡外外都是我的,不就是上個藥嗎?”
許池硯還想拒絕的,可金主說讓他乖,嗯……不能拒絕,便強忍著羞恥點了點頭。
於是幾分鍾後,許池硯以極其羞恥的姿勢讓秦也幫他上了藥,還十分貼心的幫他穿了純棉透氣寬松的內褲,這一切都讓許池硯十分不習慣且排斥。
可他一想到金主如果有這樣的小愛好,自己也得全面配合才是,想要獲得他給予的一切,就得付出相應的東西。
於是他說服了自己,不論秦也想幹什麽,自己都全滿足,畢竟這一步是自己主動踏出的,沒什麽什麽好委屈抱怨的。
是的……要乖!
而此時的京城某奢華的四合院裡,陸修銘再一次看著手上的照片發呆,半天后才開口對身後的管家說道:“明天是忱秋的忌日,你陪我去一趟西嶺吧!”
作者有話說:
第5章
正把一束彩色洋桔梗插進花瓶的管家聞言歎了口氣,他一邊給洋桔梗噴著水一邊道:“不是我說你,小秋已經去世快二十年了,你難道真的要守著一個死人牌位過一輩子?”
陸修銘一臉的混不吝:“您還是多操心操心您的孫子吧!天天老盯著我幹什麽?”
老管家沒好看氣兒的把噴壺一摔道:“你當我想管你?我不管你,回老宅我就得挨老陸的削!他天天盼著你能找個伴兒,給他生個孫子孫女兒的呢!”
陸修銘呵呵笑了兩聲:“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麽情況,我一同性戀,上哪兒給他生孫子孫女兒去?代孕違法!”
老管家被他懟得無話可說,但還是真心勸道:“那你實在不行,就找個男朋友吧?”
他知道陸老爺子的意思,怕自己孫子孤獨終老,怕陸家的報應都應驗到他的身上。
陸老爺子八十三了,青年喪妻,中年喪子,老年又眼睜睜看著唯一的孫子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這些老張看在眼裡也急在心裡,勸也勸了,沒用。
牆上掛著的那位死了快二十年了,這位大公子就是個情種,不論如何都走不出來,年年生忌死忌周年忌都要去他墳上燒紙,沒事兒的時候還會拿瓶酒去他墳頭上坐著,高興的時候還會拿手機放著DJ在他墳頭兒蹦迪。
京城上上下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陸家出了個情種,瘋魔的那種。
也人人都知道他有個死了的白月光叫聶忱秋,那是個生得仿佛天仙兒一般標志的人兒,見過的都說合該陸家小子被勾得魂兒都丟了。
陸修銘聞言卻只是輕輕嗤笑了一聲:“你懂什麽?如果你擁有過月亮,怎麽可能還看得上草裡的螢火。”
曾經滄海難為水,說的就是陸修銘這種心態。
他轟轟烈烈的愛過聶忱秋,在那熱烈滾燙的十七到二十一歲,一場車禍,卻連一片屍骨都沒給他留下來。
一開始陸修銘死活不相信聶忱秋死了,前前後後找了五年,把那片林子翻了個底兒朝天,最後只在一片極其隱避的洞穴裡找到一隻鞋,那鞋裡有聶忱秋的DNA,還有一片被撕得七零八落的背包,也確認是聶忱秋的。
自此,他便不再找了,因為他心裡明白,哪怕再不想相信這個事實,也不得不將他的遺物葬進了衣冠塚。
那兩年陸修銘喝醉了就抱著老張哭,一邊哭一邊喊:“你說,野獸把他拖走的時候……他已經死了……是吧?野獸吃他的時候……他……疼不疼?”
老張和陸老爺子的心裡揪著生疼,他們有時候希望這孩子無情無義一點兒,也不希望他遭遇這些。
好在他哭了幾回就不哭了,像正常人一樣工作生活,把陸家經營的風聲水起,和周圍的好友談笑風聲。
唯有在那幾個特殊的日子會隆重的打扮自己,去聶忱秋的墳上一坐就是一天。
而此時的許凝則在租住小區的樓下小超市挑選晚上要吃的菜,他一邊把一包新鮮的雞腿肉放進購物框裡一邊給許池硯發信息:“晨晨,今天晚上除了香辣孜然雞塊之外還想吃什麽?我看今天的牛肉還不錯,要不給你炒一個二荊條炒牛柳?”
剛剛塗完藥的許池硯菊花一緊,趕緊給許凝回信息:“今天有點上火不想吃辣的了!就吃一碗牛肉湯面吧!要清淡啊!”
連續的三個感歎號讓許凝有些摸不著頭腦,孩子向來愛吃辣,今天怎麽忽然換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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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是 公子尋歡 创作的《我爸是京圈大佬死遁的白月光_公子尋歡【完結+番外】》第 5 章 第5頁。本章内容来自 江南看书网,请支持公子尋歡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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