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遥带着脸上几道被猫抓出来的细小血痕出来吃早饭。
刘婶看着不免大呼小叫:“这又是怎么了?”
眼看她又要去找双氧水,江遥慌忙阻止:“是我跟小猫玩,不小心被它抓的,不要紧,都快愈合了。”
刘婶这才罢手,给他盛了碗粥,唠叨着:“它不愿意,你就别招惹它呀,看,受伤了吧。”
江遥心怀鬼胎地瞥了宁悦紧闭的房门一眼,讪笑着说:“总有个熟悉的过程的。”
正说着,宁悦推门出来。
他今天不再是平时灰头土脸的样子,换了件白衬衫,刘婶手打的灰色毛衣,领子翻在外面,露出的肌肤部分白到晃眼。
江遥端着碗,愣住了。
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一眼都舍不得眨。
直到宁悦走到餐桌前,坐在他对面,淡淡地问了一句:“看什么?”
江遥才猛醒,大大地吸溜了一口稀粥,烫得差点没叫出来。
他咬着舌头,含糊地发出赞叹:“宁哥,你今天穿的真好看呀,这衣服特别衬你,我都不敢认了。”
刘婶笑着给宁悦也端了碗粥:“你们学艺术的真会夸人哈,这毛衣还是我织的呢,普通大平针,哪里稀罕了。
哎,要是宁悦从前……”
“刘婶,我就喜欢你给我织的毛衣。”
宁悦笑着打岔,“穿着暖和。”
“那是,还得自己做的用心。”
刘婶说着撇了撇嘴,“外面卖的不行。”
宁悦微笑着低头喝粥。
江遥凑过来,低声问:“宁哥,今天是有什么大事件吗?你要去干什么?我陪你去呗。”
“你不用上课?”
他挨得太近,宁悦只能适当地拉开距离,“我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图书馆好啊!
我也去图书馆,正好,中午出来一起吃个饭?我请你吃肯德基好不好?”
宁悦转头,迎上他兴奋的眼神,眼珠子乱转,小心思昭然若揭。
“还有三个月就要考试,再不抓紧,你又要落榜了。”
这无情的提醒让江遥的肩膀都塌了下去,闷闷地哦了一声,低着头沮丧地说:“要是还考不上,我就得在这里再住一年了……嘻嘻。”
最后的笑声太微弱,宁悦觉得大约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落榜就代表着复读,要再花一年的钱和心思,谁还会笑得出来。
他吃完早饭,洗过碗筷,不放心地跟刘婶说:“脏衣服我回来自己洗,您可千万别忙活。”
“哎,知道知道。”
刘婶不以为然地挥手,“还跟我客气了,随手搓一把的事。”
恰好江遥背着画板带着画具包出来,迫不及待地插嘴:“买个洗衣机吧,我出钱,我也懒得洗衣服,正好大家一起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