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拼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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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前往蓉家的途中,时茜心中始终萦绕着金矿脉的事宜。

  时茜暗自思忖,如果能够将这条金矿脉收入囊中,便可用来滋养自身的金系灵根。

  金系灵根有别于其他灵根之处在于,其余灵根皆可通过修炼和学习,从大自然以及日常生活动态中汲取灵力;唯独金系灵根无法如此操作。

  对于金系灵根而言,要么使用黄金进行滋养,要么借助五行灵根之中与金系相互滋生的木系灵根加以养护。

  可惜的是,时茜本身所拥有的木系灵根本就颇为羸弱,又怎敢轻易动用其去培育金系灵根呢?

  因此,摆在时茜面前的选择似乎只剩下一个——以黄金来喂养金系灵根。

  此刻,时茜的内心正在反复权衡利弊。倘若自己收了那条金矿脉,燕王必然会联想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一旦被燕王察觉出蛛丝马迹,自己究竟应当如何寻找合适的说辞来洗脱干系呢?而且,是否值得因为这座金矿脉而与燕王发生正面冲突呢?毕竟,如雪乃是自己的挚友,而燕王又是如雪心仪之人,念及于此,无论如何自己也绝不能做出有损燕王性命之事啊!

  经过深思熟虑,时茜终于下定决心,那条金矿脉,自己要收走一半,留下一半给燕王。

  如此一来,既显示出自己的大方与宽容,又可视为向燕王收取的封口费。毕竟,自己若将金矿脉的事泄露出去,燕王不仅一无所获,还有可能被皇帝问责。私自挖掘金矿,可是天大的罪过。

  即便皇帝不是那种为了权力或财富不择手段、不惜牺牲亲生儿子生命的人,也会为了杀一儆百,震慑其他儿子,而对燕王严惩不贷。

  想到这里,时茜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能留下一半的金矿脉份额给你燕王,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毕竟,你燕王挖出来藏在金城地底下的金子,我可没打算动。

  然而,仅仅十几秒钟过去,时茜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另一个念头:怪不得金城内妓院如云、赌场星罗棋布呢?

  想必燕王是想借助这些风月场所和赌博之地作为掩护,巧妙地将开采出来的金子洗白,使其合法化流通。

  时茜正思考着,乘坐的舆车突然停了下来,时茜立刻收回思绪,冲着舆车外道:“时关,发生什么事了?为何停车?难道已经到蓉家了吗?”

  时关听到时茜的话,急忙回答道:“爵爷,咱们还没到蓉家呢。只是,咱们遇到送亲的队伍了。”

  时茜听了时关的话,说道:“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啊!”说完这句话,时茜停顿了几秒,才接着说道:“时关,别挡住了送亲的人的路。你尽量把咱们的舆车靠边停放,把路让出来,让送亲的人先过。人成亲讲究良辰吉日。咱们访友,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时关闻听此言,应道:“好的,爵爷。”

  就在这时,时茜心中忽地一紧,突然意识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古时人们成亲,通常会选择在黄昏时分举行拜堂仪式。

  想到此处,时茜不禁有些焦急地问道:“时关,现在是什么时辰?”

  听到时茜的询问,时关抬起头,观察了一下天色,十几秒后,回应道:“爵爷,此刻应当是过了申时三刻了。”

  时茜一听时关说已经过了申时三刻,急忙说道:“今日离蓉城时,就耽搁了许久。到了金城外,又因为舆车的事情,耽搁了好一阵子。

  不行,留给我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看来,咱们不能在这干等着送亲队伍过去后再走了。”

  说完,时茜低头沉思片刻,然后开口道:“蓉昌,此地可有其他路径可通往蓉家?”

  蓉昌赶忙应道:“回爵爷,这路倒是有,只是咱们过不去啊!如今咱们乘坐的这舆车,被堵在中间,如困兽一般。”

  时茜想了想,又问道:“蓉昌,这里距离蓉家还远吗?可否步行过去?”

  蓉昌答道:“回爵爷,此地离蓉家已近在咫尺。往前再走十步,便能看到一条巷子,从那巷子穿过去,再走一条街道,就到蓉家了。”

  时茜听完蓉昌所言,稍作思考,旋即果断地做出一个决定——弃车徒步前往蓉家!她转头看向身旁的蓉氏,轻声说道:“蓉姐姐,依我看呢,我们不如就在此处下车吧。

  随后,蓉昌先行一步,领着我们一同徒步去蓉家。

  待到你我抵达蓉家之时,蓉昌再折返回来。

  想来那个时候,送亲的队伍想必早已离去。届时,蓉昌只需引领时关将舆车驶回蓉家便可大功告成!”

  蓉氏听了这话,稍稍垂首沉思片刻,随即便爽快地回应道:“如此甚好!”得到蓉氏肯定的答复,时茜立即起身,移步走下舆车。

  率先下车的时茜站定后,静静地等待了大约十余秒钟光景,蓉氏亦从车上下来了。紧接着,映日和玉钏迅速上前,一左一右将时茜与蓉氏紧紧夹住,而蓉昌则身先士卒,迈着步子朝着前方不远处的那条小巷径直走去。

  短短十步之遥,但由于前方拥堵不堪,时茜等人举步维艰,行进速度异常缓慢且颇为不便。蓉昌一边艰难地向前挪动脚步,一边礼貌地恳请前方的人们稍作退让。

  多数人心存善意,听闻蓉昌所言后纷纷尽力腾出些许空间,以便蓉昌、时茜等五位能够顺利通过。

  眼看着即将抵达小巷口,蓉昌不禁回首望向身后的蓉氏和时茜,轻声说道:“七小姐,爵爷,前方不远处便是巷口了。一旦进入巷子,人流便会相对稀少许多,行走起来也会顺畅不少。穿过这条小巷,再过一条街道,我们便可到达蓉家了。”

  然而,话音未落,众人却突然发现难以继续前行,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住去路一般。他们被困在了距小巷口仅有两步之隔的位置,进退不得。

  面对如此窘境,蓉昌心急如焚,赶忙提高嗓音,再次向身前的人群大声呼喊,请大家帮帮忙,给他让出一条通道来。

  只听身前有人回应道:“并非在下不愿相让啊!实在是无处可让呀!您瞧瞧四周,里里外外皆是人头攒动,叫我如何挪得开身呢?莫非您要我从旁人头顶上方越过不成?亦或是飞上云霄另寻他法吗?……”

  就在那个人的话语尚未完全落下之际,原本欢快悦耳、充满喜庆氛围的送亲乐曲骤然间戛然而止。

  紧接着,一道蛮横无礼且带着几分骄纵跋扈的尖锐叫声划破长空:你们这些家伙,立刻马上给本小姐将钟灵毓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蹄子从花轿里揪出来!

  时茜听到这话,不解的开口道:不是说是送亲吗?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听起来倒像是有什么不速之客前来寻衅滋事啊!

  正当时茜疑惑不解之时,另一个声音亦随之响起:陆家小姐,万万不可如此行事啊!

  按照习俗惯例,新娘子出嫁之日双脚是绝对不可以着地的呀!所以还请你高抬贵手,莫要让人强行把新娘子从轿子里拖拽下来啊......

  然而,这个苦口婆心劝说之人的话还未说完,只听得的一声脆响,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已然扇在了他/她的脸上,并伴随着怒不可遏的呵斥声:本小姐做任何事情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你算哪根葱哪颗蒜啊?竟敢对本小姐的命令提出质疑和反对意见!

  被扇了一巴掌的人眼见着自己无法拦住陆家小姐,赶忙向人求救:“新郎官~秋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呀!

  这大喜的日子,哪有当街把新娘子从花轿里拽出来的道理,这算哪门子事?”

  被点到名求助的人,也就是今日的男主角新郎官,本应身着喜服去钟家迎亲,此刻却一袭素白,立于陆家小姐身后。

  听到求救的话语,他朝花轿瞥了一眼,此时,两个家丁模样的男子,已然掀起花轿的帘子,伸手入花轿,抓住花轿里端坐的新娘子,往外拖拽。

  秋公子眉头紧蹙,无论如何,花轿里的毕竟是自己未来的妻子,任别的男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动手动脚,拉拉扯扯,自己的脸面也无光。

  于是,秋公子开口对那陆家小姐言道:“秀秀,无论怎样,她钟灵毓也是我未来的妻子,你快让他们罢手,莫要对她拉拉扯扯的。

  而且,你瞧。我已然听了你的话,未着喜服,也未去钟家迎亲,你就莫要再闹了。”

  新郎官秋公子的话,让陆秀秀愈发气恼,怒目圆睁,瞪着秋公子道:“事到如今,你心里还念着娶她?”

  秋公子道:“秀秀,此事我已解释多次,这门亲事乃是我祖父在世时,为我定下的,如今祖父离世三年,她也等了三年,耽搁了三年,故而这门亲事无法退。”

  然而他人不知的是,在这位看似风度翩翩的秋公子内心深处,对于财富、美色和权力这三者,他无一愿舍!

  钟家如今已失去当家作主之人——其家父早已离世;而家中亦无成年男丁可堪重任:钟灵毓唯一的弟弟尚且年幼无知,实难挑起家族大梁。

  如此一来,只要自己迎娶钟灵毓,那么在钟灵毓幼弟那孩子长大成人之前,便能轻而易举地将整个钟家财产据为己有。

  反观陆秀秀,虽贵为金城城主之爱女,但终究不过是个备受宠溺的庶出女儿罢了。不仅如此,此女性格骄横放纵、嚣张跋扈至极,实在难以胜任正室夫人一职。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无法成为正妻,但可以许诺平妻之位,给她陆秀秀妻子的尊荣。

  反正她陆秀秀已经深陷于自己的魅力无法自拔,自己要博得她的欢心并非难事。

  届时大可对她百般呵护、极尽宠爱,并任由她胡作非为。毕竟,谁叫人家有着显赫背景呢?

  说到底,自己之所以看中陆秀秀,无非就是想借助她的身份攀附金城城主而已。但即便如此,也绝不能轻易赐予她正妻名分,免得将来被人耻笑自己不识礼数。

  所谓世家大族和有身份地位之人,往往都十分注重礼仪规范与规矩礼数。这不仅是由于这些礼仪制度能够彰显其家族门第之尊崇显贵,更是因其早已将这些礼法规矩视为不可撼动的金科玉律般神圣而不容侵犯。

  然而,对于那些并不理解礼法规矩背后深层次意义的人们来说,常常错误地认为那些出身名门望族的公子哥儿们以及大家闺秀们必定对这些繁文缛节心生厌恶,并可能会为了追求情爱而舍弃这些束缚人的礼法规矩,甚至公然与之对抗并试图冲破重重枷锁。

  但实际上,这样的观念实在太过天真且荒唐可笑至极!

  尽管那些来自世家大族的子弟们也许偶尔会对某些繁琐复杂的礼节感到些许厌倦,但他们绝对不会轻易尝试去破坏或违背这些既定的规则体系。

  毕竟,他们深知这些礼法规矩所赋予自己的巨大利益——只要这些传统习俗依然存在,他们便能稳固地保持住自身显赫的社会地位;如此一来,那些虽无背景权势却颇具才干能力的普通人便难以跨越阶层界限超越于他们之上,唯有俯首称臣、任其摆布压榨。

  在此种情形之下,世家大族的成员们完全无需付出过多努力便可轻松享受安逸舒适的生活状态,可以说是高枕无忧、坐享其成。

  这些因礼法规矩获得最大利益的人,当他们感到无聊时,就会将人视作可供自己消遣娱乐之物。

  如此一来,便出现许多看似违背常规礼数之事象,例如某位男子偏爱小妾却冷淡其妻室等情形屡见不鲜;倘若有人天真地认为这种行为乃是出于真爱而敢于冲破陈规陋习之举,则此人无疑已成为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玩意!

  恰似此刻呈现在众人面前这般场景:单从表象上来看,那位秋公子仿佛对陆秀秀关怀备至、宠溺有加,但实际上其所有举动皆与情爱毫无瓜葛。

  说到底,无非只是一种权衡利弊之后做出的选择——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谋取自身利益才是关键所在。

  以钟灵毓的家世背景身份而言比陆秀秀更适宜担当正房夫人一职,况且迎娶钟灵毓进门还有一个额外好处便是能够名正言顺地干涉钟家事务,并可趁钟灵毓年幼弟弟尚未长大成人接管家族大权之际逐渐蚕食鲸吞掉整个钟家家产财富。

  正因如此,娶钟灵毓为妻是非常必要的。

  秋公子娶钟灵毓为妻,就是典型的“被人卖掉尚不自知”且事后若还没想明白,还可能要上演对人家感激涕零、死心塌地的愚蠢闹剧。

  若是日后钟灵毓和其幼弟清醒了,那就是外人给他们姐弟上演这出戏,或许还外加咒骂他们姐弟忘恩负义。

  若日后钟灵毓姐弟没有醒悟明白这里面的算计,那上演这出戏的人就是钟灵毓姐弟外加知此事的人,而看戏的从始至终就是始作俑者——秋公子这个最大获利者,最终赢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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